茶室陷入沉默。窗外的长安街车流如织,而这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“陈星想要什么?”
“他想要完成父亲的遗愿——让‘瓷心’技术造福全人类。”杨振华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但他走错了路。他认为必须打破现有秩序,才能建立新的能源体系。”
林辰想起专机上那个导致导航失灵的花瓶。这种“造福”方式,没有人能接受。
“笔洗在哪里?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杨振华指了指瓷片,“这才是关键。没有它,笔洗只是普通的瓷器。”
林辰终于拿起瓷片。触手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指尖传来,与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“它怎么用?”
“放在该放的地方。”杨振华站起身,“你父亲说,你会知道该放在哪里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小心莉莉丝。她不是陈星的人,她有自己的一套计划。”
门轻轻合上,茶室里只剩下林辰一人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片,裂纹的走向与笔洗完全相同,只是更加细密。
手机震动,夜枭发来消息:“检测到强烈能量波动,源头的坐标是——”
后面的内容让他瞳孔收缩。那个坐标,正是他西山家的位置。
他立即拨通家里电话,无人接听。
冲出茶室时,服务员递来一个信封:“刚才那位先生留给您的。”
信封里是一张老照片——父亲林建国与陈明远、程砚清的合影。背面有一行新写的小字:
“破而后立,晓喻新生。但破的该是什么,立的又该是什么,需要你自己想明白。”
林辰把照片塞进口袋,快步走向专车。司机显然已经接到通知,车子立刻驶向西山。
路上,他反复摩挲着那枚瓷片。暖流持续不断地传来,仿佛在与什么遥相呼应。
接近别墅时,他看见二楼的书房亮着灯。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窗前,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不是罗蔷蔷。
车子停稳,他独自走进院子。书房窗口的身影已经消失,但灯光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