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几天的人气值争夺战让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,却也暴露了新的问题——沙僧总躲在剧院角落,一天说不上三句话,手腕上的黑色纹路悄悄爬上了小臂;关晓彤对着镜子叹气,防晒尸油遮不住眼底的青黑,说总梦见被阳光烧成灰烬;连最活泼的黄明昊都开始走神,排练时频频踩错节拍。
“这不行,”沈腾把贾玲拉到后台,“再这么下去,不用道士来,咱们自己就先垮了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沙僧,“你看沙师弟,再沉默下去,怕是要变成‘沉默的石头’了。”
贾玲啃着半块面包(猪八戒分的,说是“人气值过剩,分点给你”),眼睛一亮:“要不……咱们开个‘僵尸心理诊所’?我当护士,你当医生,专治各种尸化焦虑。”
诊所就设在剧院的道具间,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,写着“有啥憋不住的,进来唠”。第一个“病人”是沙僧,被沈腾半推半拉地请进来。
“沙师弟,”沈腾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,学着心理医生的样子,“跟腾哥说说,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?”
沙僧低着头,手指抠着衣角,半天憋出个字:“……累。”
“累就对了,”贾玲端来杯阴气泡的菊花茶,“你天天扛着那箱法器,铁打的也扛不住啊。你看孙悟空,他就懂得喊‘俺老孙饿了’,你也得学会说‘我不行了,你们来搭把手’。”
沙僧的喉结动了动,突然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:“我怕……怕我没用。师父有悟空护着,大师兄二师兄会打架,我除了扛东西,啥也不会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。
“谁说你没用?”沈腾拍着他的肩,“上次剧院漏雨,不是你连夜修好的屋顶?小僵尸饿了,不是你偷偷烤了红薯?这些都是本事,比打架靠谱多了!”
那天下午,沙僧在道具间待了很久。没人知道沈腾跟他说了啥,只知道他出来时,主动把那箱法器分给了几个人扛,还对着正在排练的时代少年团说了句:“地板滑,小心点。”虽然声音依旧小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这是沙僧来到剧院后,说的第一句“关心话”。他手腕上的黑色纹路,竟淡了些。
关晓彤是被鹿晗硬塞进诊所的。她一坐下就开始念叨:“你说我一个北京姑娘,咋就怕起太阳了呢?以前夏天我能在操场上跑三圈,现在出门跟渡劫似的……”
“这有啥,”贾玲给她涂了层新的防晒尸油,“我还怕螺蛳粉不够臭呢。你看,咱们现在的‘弱点’,说不定以后就是‘特色’。比如你,以后人家说起‘京片子僵尸’,就会说‘哎,那姑娘怕太阳,但心眼好’。”
关晓彤被逗笑了,眼角的细纹舒展开:“你还别说,这么一想,好像真没那么怕了。”
诊所的生意渐渐好起来。华晨宇来吐槽“高音震碎了剧院的玻璃,被婉君瞪了”,秦霄贤来倾诉“说相声时忘词,台下没人笑,人气值掉了5点”,连白龙马都来了,说“最近掉鳞掉得厉害,怕自己越来越不像龙”。沈腾和贾玲总能找到法子逗他们笑,道具间的笑声越来越多,连空气里的阴气都变得暖了些。
这天夜里,月光格外亮。小僵尸何健威突然拉着唐僧的手,往剧院的阁楼跑:“爷爷,我发现个秘密!”阁楼积满了灰,角落里藏着个旧木箱,里面装着些泛黄的乐谱和一张黑白照片——上面是婉君年轻时的样子,站在聚光灯下,美得惊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唐僧拿起照片,指尖刚碰到相纸,照片突然发出淡淡的光,映出段影像:婉君在舞台上唱戏,台下座无虚席,掌声雷动。但影像的最后,剧院着火了,婉君穿着戏服,不肯离开,嘴里念着“我的戏还没唱完”。
“她是为了保护乐谱才……”小僵尸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听见她夜里在哭,说对不起师父。”
唐僧把照片放回木箱,轻声道:“执念太深,才会困在这里。”他盘腿坐下,开始念往生咒。金色的经文声漫过阁楼,婉君的身影慢慢浮现在月光里,水袖垂落,脸上带着释然的笑:“原来……我一直怕的不是火,是没人记得我的戏。”
阁楼的窗户突然打开,月光涌进来,落在婉君身上。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化作点点光屑,融入乐谱里。那些泛黄的纸页突然飘起来,在空中舒展,露出背面的字——是婉君写的戏词,每一句都带着对舞台的热爱。
“她走了?”小僵尸拉着唐僧的衣角。
“是解脱了,”唐僧捡起一页乐谱,上面的墨迹还很清晰,“去她该去的地方,继续唱戏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时代少年团在舞台上发现了那些乐谱。马嘉祺拿起一页,上面的戏词竟和他们新舞的歌词意外契合。“我们把这个编成舞吧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算是……替婉君姐姐完成没唱完的戏。”
排练开始时,众人惊讶地发现,舞台的聚光灯好像变得更亮了,即使没有婉君的阴气遮挡,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。林医生来送防晒尸油时,看着舞台上的景象,突然说:“你们的‘羁绊能量’变强了。当你们开始为别人着想,为逝去的人完成心愿,就离‘人性’更近了一步。”
检测仪上的“思能量”和“悲能量”在悄悄上涨,不是沉重的悲伤,而是带着温暖的怀念。沙僧主动走到舞台边,帮他们调整音响;关晓彤拿着防晒尸油,给每个人补涂,嘴里念叨着“别晒伤了,还得靠你们赚人气呢”;沈腾和贾玲坐在观众席,用手机录像,嘴里喊着“加油!僵尸天团最棒!”
阳光透过剧院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七人的舞步在光里跳跃,青灰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,黑色纹路几乎看不见了。他们知道,婉君没有真的离开,她变成了舞台上的光,变成了乐谱上的字,变成了每个人心里那句“我们记得你”。
而那个“僵尸心理诊所”的牌子,依旧挂在道具间门口,只是下面多了行小字:“所有的焦虑,都藏着对‘被需要’的渴望。”
连续几天的人气值争夺战让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,却也暴露了新的问题——沙僧总躲在剧院角落,一天说不上三句话,手腕上的黑色纹路悄悄爬上了小臂;关晓彤对着镜子叹气,防晒尸油遮不住眼底的青黑,说总梦见被阳光烧成灰烬;连最活泼的黄明昊都开始走神,排练时频频踩错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