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时,时代少年团七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醒来,皮肤接触到透过窗户的光斑,立刻泛起细密的红疹。“嘶——”贺峻霖猛地缩回手,红疹处传来灼烧般的疼,“这太阳也太毒了!”
林医生拿着个金属盒子走进来,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膏体,散发着薄荷和艾草混合的气味:“这是‘防晒尸油’,用糯米汁混合了龙涎香,能管三个时辰。”他往每个人手心里挤了一坨,“记住,三个时辰后必须补涂,否则会加速尸化。”
刘耀文把尸油往脸上抹,冰凉的触感让红疹瞬间消退:“这玩意儿比防晒霜管用啊,就是味儿有点冲。”丁程鑫拍开他乱抹的手:“抹匀点,别跟个绿脸僵尸似的——哦不对,我们现在就是僵尸。”
正说着,实验室的门被推开,白龙马鳞片剥落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,手里还攥着块湿透的抹布:“九叔……林医生,我找到个地方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冷,“城西有座废弃的剧院,阴气重,白天也很暗,适合我们待着。”
“剧院?”马嘉祺眼睛一亮,“能跳舞吗?”
“舞台还在,”白龙马点头,“就是……有点不干净。”
众人抵达剧院时,果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朱红的幕布烂了个大洞,露出后面斑驳的壁画;舞台积着厚厚的灰,脚印杂乱,像是常有“东西”光顾;观众席的椅子东倒西歪,其中一排的椅背上,挂着几件褪色的戏服,风一吹,像有人在招手。
“这地方……真有幽灵?”孟子义往迪丽热巴身后躲,防晒尸油在她脸上蹭出道绿痕,“我昨晚刚看了恐怖片。”哈妮克孜捡起地上的碎镜片,镜片里映出个模糊的白影,吓得她赶紧把镜片扔了。
“别怕,”唐僧从袈裟里掏出桃木念珠,“有贫僧在,邪祟不敢作祟。”他的声音刚落,舞台上方突然掉下块木板,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扬起的灰尘里,隐约传来女人的啜泣声。
“谁在那?”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跳上舞台,火眼金睛扫过幕布后的阴影,“出来!别装神弄鬼!”
阴影里慢慢飘出个穿戏服的女鬼,水袖拖在地上,脸上的胭脂晕开,像两道泪痕:“这是我的地方……你们凭什么进来?”
“我们只是借住,”沈腾掏出昨晚攒的人气值检测仪,屏幕上的数字还剩30点,“等我们找到别的地方就走,绝不打扰你唱戏。”女鬼的啜泣声停了,眼睛盯着检测仪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人气值,”贾玲解释,“别人喜欢我们,我们就能活。”
女鬼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悲戚:“我以前也有很多人喜欢……后来剧院拆了,就没人记得我了。”
原来这女鬼是民国时期的戏班花旦,名叫婉君,当年在这座剧院唱红了半边天,却在最红的时候病死了,执念不散,一直守着剧院。“你们要在这唱戏?”婉君的水袖指向舞台,“能……唱段《霸王别姬》吗?我好久没听人唱了。”
时代少年团七人对视一眼,马嘉祺点头:“我们虽然不会唱,但可以跳段现代舞,算……跨界致敬?”他们往舞台中央走,青灰色的脚踩在灰尘上,留下串串整齐的脚印。
音乐响起时,奇迹发生了——婉君的水袖突然扬起,舞台上方的破洞漏下的阳光被她用阴气凝成的雾挡住,形成一片刚好照亮舞台的柔和光斑。七人的动作不再僵硬,青灰色的皮肤在光里泛着奇异的光泽,黑色纹路随着舞步慢慢变淡。
台下的观众席上,除了穿越者们,还多了些半透明的影子——是剧院的其他幽灵,有拉二胡的琴师,有敲锣的鼓手,甚至还有个卖瓜子的小贩,都在静静看着。检测仪上的人气值开始疯涨,不仅有来自活人的(附近居民被音乐吸引来围观),还有来自幽灵的(淡淡的荧光数字飘向七人)。
“原来幽灵的喜欢也算!”刘耀文跳得更卖力了,汗水混着防晒尸油往下淌,在下巴凝成绿珠,“我们有根据地了!”
一曲终了,婉君的身影清晰了些,脸上的胭脂不再晕染:“你们……能不能常来唱?”她的水袖卷来块干净的帕子,递给擦汗的宋亚轩,“我可以帮你们挡阳光,还可以……教你们唱戏。”
“何止常来,”沈腾往舞台上扔了个包袱,“我们直接住这儿了!”包袱里滚出些从实验室带来的蜡烛和干粮,“婉君姑娘,以后你就是剧院的‘幽灵院长’,我们是‘僵尸驻院艺术团’!”
接下来的三天,剧院渐渐有了生气。白龙马操控水汽打扫卫生,幕布被他用雾气补好,像块新的;沙僧和梁靖康修理椅子,把能用的拼凑起来,凑出三排完整的观众席;TFBOYS在后台搭了个简易录音棚,王俊凯对着麦克风试音:“喂喂,这里是僵尸电台,现在播放《魔法城堡》。”
最忙的是婉君和时代少年团。婉君教他们唱《贵妃醉酒》的选段,七人青灰色的嗓子唱起戏腔,竟有种别样的苍凉美感;少年们教婉君跳现代舞,她的水袖和他们的动作结合,在舞台上划出虚实交织的弧线,每次排练,检测仪上的人气值都会涨几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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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傍晚,净世会的道士寻到了剧院外。为首的老道举着桃木剑,声音尖利:“妖孽在此聚集,贫道替天行道!”他的符咒刚甩出,就被婉君的水袖卷住,烧成灰烬。“区区幽灵,也敢护着僵尸?”老道又掏出张黄符,却被突然窜出的孙悟空一棒打飞。
“欺负到俺老孙头上了!”孙悟空的瞳孔发红,金箍棒在地上顿出深坑,“再不走,把你这破剑折了!”老道被他的气势吓住,撂下句“你们等着”,带着徒弟灰溜溜跑了。
暮色渐深,剧院亮起了蜡烛,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。婉君给每个人端来用阴气冰镇的酸梅汤(幽灵的手艺,活人喝了没事,僵尸喝了能稳定理智),小僵尸何健威抱着破布娃娃,坐在唐僧腿上,听婉君讲民国的戏班故事。
“明天,”马嘉祺看着蜡烛的光,“我们去商业街表演,那里人多,能攒更多人气值。”他的检测仪上,数字已经涨到200,黑色纹路几乎看不见了,“还得找林医生多要点防晒尸油,不然撑不过上午。”
婉君的水袖轻轻拂过舞台的地板,灰尘里露出块褪色的牌匾,上面刻着“聚贤台”三个字。“以前,”她轻声说,“只要站上这个台子,不管是谁,都会被
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时,时代少年团七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醒来,皮肤接触到透过窗户的光斑,立刻泛起细密的红疹。“嘶——”贺峻霖猛地缩回手,红疹处传来灼烧般的疼,“这太阳也太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