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不再隐藏,破窗而入,双匕出鞘,寒光一闪:“取你狗命的人!”
与此同时,马嘉祺、宋亚轩、刘耀文、张真源也从客栈冲出,直奔迎客楼。
迎客楼内顿时大乱,黑风堂的喽啰们纷纷抄起家伙,围了上来。
刘耀文一马当先,长枪如龙,横扫而出,瞬间打翻了两个喽啰:“都给我滚开!”
张真源紧随其后,双掌齐出,掌风凌厉,将冲上来的喽啰一一击退。
宋亚轩的长剑则如流水般,缠上了几个喽啰的兵器,看似轻柔,却让对方动弹不得。
马嘉祺则直取黑煞,长剑一抖,挽出朵朵剑花:“黑煞,你的死期到了!”
黑煞怒吼一声,挥掌迎上: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!”铁砂掌带着腥风,直拍马嘉祺面门。
马嘉祺不慌不忙,剑招一变,避开掌风,剑尖直指黑煞手腕。
楼下打得热闹,楼上的丁程鑫三人也没闲着。丁程鑫双匕翻飞,招招狠辣;严浩翔折扇开合,时而点打穴位,时而格挡兵器;贺峻霖的软鞭更是如灵蛇般,将试图从楼梯逃跑的喽啰缠住。
就在这时,刁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迎客楼外,她不知何时换了身夜行衣,手中短刃寒光闪烁,见一个喽啰想从后门溜走,飞身一脚将其踹倒,短刃抵住了他的咽喉:“想跑?”
那喽啰吓得魂飞魄散,瘫倒在地。
楼内,马嘉祺与黑煞斗得正酣。黑煞的铁砂掌势大力沉,马嘉祺则以巧破拙,流云剑法使得行云流水,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“看枪!”刘耀文解决了身边的喽啰,一枪刺向黑煞后心。
黑煞顾此失彼,被马嘉祺一剑挑中肩头,惨叫一声。张真源趁机上前,一掌印在他的胸口,黑煞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昏死过去。
剩下的喽啰见头领被擒,顿时没了斗志,纷纷扔下兵器投降。
镇民们听到动静,纷纷打开门来看,见黑风堂的人被制服,都欢呼起来,对着八个年轻人连连道谢。
马嘉祺让宋亚轩和张真源将黑煞和喽啰们捆起来,交给镇上的保长处理,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银两,分发给那些被抢了财物的镇民。
刁刁靠在门框上,看着七个少年忙碌的身影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贺峻霖跑过来,递给水囊:“刁姑娘,多亏了你带路,不然我们也没这么顺利。”
刁刁接过水囊喝了一口:“举手之劳。不过,这黑风堂只是个小喽啰,他们口中的‘总堂’,才是麻烦。”
马嘉祺走了过来:“姑娘知道他们的总堂在哪里?”
刁刁摇摇头:“不清楚,但听他们的口气,似乎与玄铁令有关。”
七人皆是一凛——玄铁令,终于有了线索。
夜色渐深,迎客楼的灯火被重新点亮,这一次,映照着的是镇民们安心的笑容,和八个年轻人眼中闪烁的光芒。
马嘉祺看着身边的伙伴,又看了看一脸桀骜的刁刁,心中明白,这场江湖历练,才刚刚开始。前路或许布满荆棘,但只要他们七人同心,再加上这个神秘又厉害的刁姑娘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能闯过去。
窗外,月光皎洁,照亮了少年们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