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！”丁程鑫的狐尾断了一截，伤口还在流血，“守在洞口的族人被偷袭了，是……是虎族的长老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刘耀文猛地回头，半兽形态的瞳孔微微收缩，“我族的长老绝不会……”

“是真的。”张真源的声音带着疲惫，他刚为丁程鑫处理好伤口，“那位长老说，不能相信狐狸的鬼话，宁愿被混沌劫吞噬，也不能让虎族受契约束缚。”

马嘉祺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看向玄铁石，突然明白过来：“他不是反对契约，是想独吞玄铁石！有了玄铁石，就能强行打开灵源秘境，独占里面的灵源！”

话音刚落，洞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一位白发虎族长老走了进来，手里握着一柄生锈的战斧，眼神浑浊却带着疯狂的光芒：“不愧是天狐族的少主，就是聪明。可惜啊，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
“大长老！你疯了吗？”刘耀文挡在马嘉祺身前，白虎爪上的寒光凛冽，“为了灵源，你要背叛整个虎族？”

“背叛？”大长老冷笑，“我这是在拯救虎族！千年前我们就该独占灵源，是那些狐狸用阴谋诡计骗了我们！今天我就要夺回属于虎族的一切！”他挥动战斧，劈向玄铁石，“只要毁了这石头，契约就会失效，灵源秘境的大门就会为我敞开！”

“住手！”马嘉祺和刘耀文同时出手。马嘉祺的狐火缠住战斧，刘耀文的白虎爪直扑大长老的手腕，两人配合竟比预想中默契——契约的共鸣让他们能预判对方的动作。

但大长老毕竟修为深厚，他猛地爆发灵力，将两人震退。刘耀文撞在岩壁上，喷出一口血，马嘉祺也捂着胸口咳嗽，嘴角溢出血丝——契约的反噬让他们同时受伤。

“没用的。”大长老一步步逼近玄铁石，“你们的契约在灵源面前不堪一击！”

就在他的战斧即将劈中玄铁石时，玄铁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光芒中浮现出一段古老的影像：千年前，天狐族和玄虎族的首领并肩站在灵源秘境前，手里共同握着玄铁石，脸上是信任的笑容；后来影像扭曲，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在两族首领耳边低语，首领们的表情渐渐变得猜忌、愤怒，最终拔剑相向。

“那是……影族的人！”丁程鑫失声喊道，“狐族的古籍里记载过，影族擅长操控人心，千年前突然消失了！”

大长老看着影像，动作僵住了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。刘耀文趁机冲过去，一拳打在他的后颈，大长老应声倒地，战斧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