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原初遇,种子微光

(落地时,脚下的土地是灰扑扑的,像蒙着层永远擦不掉的尘埃。远处的风卷着沙砾,呜咽着掠过光秃秃的山脊,连石头都透着股无精打采的灰。这里是“荒芜心原”,举目望去,没有草,没有树,更没有花——只有望不到头的、死寂的黄。)

“连风都是苦的。”宋亚轩吸了吸鼻子,沙砾钻进他的袖口,磨得皮肤发痒。他蹲下身,指尖划过干裂的地面,土块碎成粉末,从指缝间漏下去,像抓不住的时间。

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地平线尽头,那里有团模糊的绿意,若隐若现,像濒死的萤火。“那里应该有活物。”他从背包里翻出个水壶,倒出最后几滴水,分给身边的人,“先找到水源再说。”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脚下的土地渐渐有了些潮气。转过一道山坳,眼前突然出现一汪小小的水洼,水是浑浊的黄,却倒映着天空——天空也是灰的,像块脏了的玻璃。水洼边蹲着个小小的身影,背对着他们,正用手指在泥地上画着什么。

“是‘守护之灵’吗?”贺峻霖轻声问。他曾在一本破旧的游记里见过记载,说荒芜心原的每个角落,都藏着被悲伤困住的灵体,他们是土地最后的记忆。

那身影转过身,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,眼睛像蒙着层雾,手里攥着颗干瘪的种子。“你们是谁?”她的声音细细的,像风吹过空心的芦苇,“这里……很久没人来了。”

“我们是来种花的。”丁程鑫在她身边蹲下,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,“你手里的是什么种子?”

小女孩把种子递过来,种子灰扑扑的,硬得像块小石头。“是‘快乐花’的种子,”她低下头,声音更低了,“以前这里开满了这种花,黄色的,像小太阳。后来……沙尘暴来了,花谢了,大家也不笑了,种子就再也发不了芽了。”

宋亚轩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种子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奶奶种的向日葵总是朝着太阳转,哪怕下大雨,也会努力抬起头。他忍不住笑了,笑声像投入水洼的石子,荡开一圈圈涟漪:“我给你唱首歌吧,我奶奶说,听歌的种子长得快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首简单的童谣,是关于阳光和彩虹的。歌声很轻,却像带着温度,水洼里的泥水竟泛起了一点点微光。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亮,雾似乎淡了些。

“你看,”刘耀文突然拍了下手,指着小女孩的脚边——刚才她画的地方,竟冒出了一丝极淡的绿,像春天最早探出头的草芽,“它听见了!”

张真源从背包里掏出块干净的布,小心翼翼地擦掉种子上的灰,又从水洼里掬了点水,滴在种子上。“快乐花最

(落地时,脚下的土地是灰扑扑的,像蒙着层永远擦不掉的尘埃。远处的风卷着沙砾,呜咽着掠过光秃秃的山脊,连石头都透着股无精打采的灰。这里是“荒芜心原”,举目望去,没有草,没有树,更没有花——只有望不到头的、死寂的黄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