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”
陈之安假装咳嗽了几下,“呸~烤鱼味…”
朱红缨立马扶着陈之安坐了起来,“你醒了啊!刚才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…”
“我刚才犯病了,等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陈之安急忙上岸套上衣服裤子一溜烟就跑了,就怕朱红缨冷静后明白过来。
“你别急,慢着点。”朱红缨还在后面小声的喊着。
他能不急吗?按朱红缨的脾气,回过味来又得挨她一顿揍。
朱红缨一个在河边站了很久,看着水中自己的模糊倒影,“也许、可能、好像他伸舌头了。不对,不对,我有些糊涂了。”
“咯咯唔……”
“叫你大爷的,你们谁去把周扒皮家的鸡给宰了,我还想多睡一会儿。”
大家都忍着困意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,洗漱完吃饭,然后在木然的走去玉米地里劳动,仿佛活成了死亡流水线上的工人。
朱红缨干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又快又猛,好像不知道累是什么。
“朱班副,慢着点,粮食是大家的,命是自己的。”
“班长,收粮的时候要抓紧,下雨了就得延后还有可能发霉。”
陈之安摇了摇头,不快不慢的干到吃午饭的时间,瘫靠在玉米秸秆上,拿着能噎死人的窝窝头,生无可恋的看金黄的玉米。
计划经济时代称呼农民为伯伯是有道理的,是真辛苦。
至于以后不缺粮了,农民伯伯也没了辈分,还遭人嫌弃是真不应该。
把手里的鸡蛋偷摸给了朱红缨,吃着咸菜配窝窝头。
朱红缨剥了鸡蛋,把蛋壳用土埋上,把蛋白和蛋黄分开,“你吃黄的还是白的。”
“你别说得这么恶心,什么黄的白的,我都不吃。”
朱红缨撇了撇嘴,“不吃算了,我全吃了。你今天还去钓鱼吗?”
陈之安摇了摇头,“不去了,土匪闹的凶,不安全。”
朱红缨一脚踹在陈之安身上,小声的说道:“你敢不去,我揍死你。”
陈之安起身跑得远远的,唉,这么一对比秀儿是真不错。
四处张望了一下,秀儿正在给她的目标男人夹好吃的。
陈之安不要脸的假装路过,看见秀儿碗里装的是猪肉炖粉条,猪肉没几片,可油汪汪的看着真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