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安坐在地上气还没喘匀,不想起来也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面子还是顾及的,肯定不会告诉当兵的实情。
“同志,你还是赶紧把大衣穿上,别感冒了。”
陈之安嘭嘭的拍了拍胸膛,“一点都不冷,要不是怕吓着人,我都准备去水库冬泳的。”
士兵笑了笑没再说话,回去继续巡守山边能进人的地方。
陈之安抱着衣服往家里走,估计当兵的看不见了急忙把衣服穿上。
“他娘的,刚才谁说不冷来着,破嘴!”
穿上衣服又开始嘚瑟起来,把野鸡从空间里拿了出来,找了根木棍挂上。
摇头晃脑的走到荒地里,在参加劳动改造的人面前显摆起来。
“嘿,同志们辛苦了,把地里的石头捡干净,来年一定大丰收。”
参加劳动的人抬头看是谁在说风凉话,大冬天的天天被拉出来捡地里的石头就够窝火的了,还敢有人来叨叨。
有人看出了陈之安的意图,大声说道:“甭搭理他,来臭显摆的,裤腰带上挂死耗子——冒充打猎人。”
陈之安拿着木棍把野鸡挑到了前面,“嘿,你咋知道我是京城有名的猎人,你肯定听我的故事。
今天出门没带刀,要不然我能徒手干翻一头八百斤的野猪。”
有人讥笑的说道:“真能吹牛皮,当年老子带队伍进山打猎囤粮,都没看见过有八百斤的野猪。”
陈之安对于吹牛这种事根本就不在乎面子,揭穿了也不觉得丢人。
“同志,你就说这只野鸡肥不肥,能不算个硬菜。”
“小孩,我拿一包好烟和你换那只死鸡?”
陈之安歪头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,说话的老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。
老头笑呵呵走近,瞬间愣了一下立马恢复笑脸问道:“五块钱,你这只鸡卖吗?”
陈之安也看清了老头的脸,没有一年多以前的意气风发了。
这军老头以前在派出所带着警卫员替他陈之安的仇人出头,可嚣张了。
现在风水轮流转了,谨记厂长的话装作不认识的说道:“不能卖给你们,学校领导嘱咐过的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,继续晃晃悠悠的人前显圣。
等进入住宅办公区,后面跟了一群小孩问东问西。
“野鸡是你打的吗?”
“野鸡是黑虎逮的吧,我就知道黑虎会打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