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奶则坐在玛诺缇身边,正轻声哄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玛诺缇。
塔瓦帕罗家的老爷,玛诺缇的父亲,则沉着脸坐在一旁,脸色很不好看。
玛诺缇一看到普提帕托进来,哭得更大声了,指着他说:“帕托哥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为了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,你就把我从医院赶出来!还让院长开除我!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?呜呜呜……”
小奶奶看到心爱地孙子,连忙招手:“帕托,快来!你看看,把玛诺缇妹妹都气哭了!快过来道个歉,好好哄哄她。医院那边,你去说说,让她回去工作。女孩子家,有份体面的工作不容易。”
普提帕托先恭敬地向大奶奶、小奶奶和塔瓦帕罗老爷行礼,姿态无可挑剔。
然后,他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玛诺缇:“玛诺缇妹妹既然已经不在医院工作了,作为淑女,也不宜终日游手好闲。我听说格莉表姐那边的店铺最近需要人手,妹妹或许可以去那里帮忙,做些有意义的事情,也能散散心。”
这是不愿意妥协了,虽然语气客气,内容疏离而坚决。
会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大奶奶和小奶奶都愣了一下,没想到一向对长辈孝顺的孙子这次态度如此强硬。
塔瓦帕罗老爷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。
玛诺缇的哭声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瞪着普提帕托,随即是更汹涌的委屈和愤怒:“帕托哥!你!你竟然还帮那个贱人说话!我哪里比不上她?我就要在医院!我要陪着你!”
“玛诺缇!”塔瓦帕罗老爷呵斥了女儿一声,但明显带着怒气的目光却射向普提帕托,“帕托!你这是什么态度!别忘了,你父亲临终前,可是希望我们两家亲上加亲!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病人,就这样对待玛诺缇?你还把不把我们塔瓦帕罗家放在眼里?把不把你父亲的遗愿放在心上?”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