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感受到身后的威胁,眼神一凝,转身抬手,滓器长剑带着淡金色的火焰,迎向骨斧。“铛——”一声巨响,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淡金色的火焰与青黑色的浊气碰撞在一起,在空中炸开一片能量涟漪,周围的几名低阶浊族修士瞬间被余波击飞,身体直接被震碎,化作黑烟消散。
沈砚身形微微一晃,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,握着长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;那名浊将则被震得连连后退,手臂发麻,骨斧险些脱手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——它没想到,眼前这个人类修士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,自己全力一击,竟然没能占到半点便宜。
“人类修士,你很强,但今日,你们都要死!”浊将嘶吼着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周身浊气再次暴涨,骨斧上的符文亮起,青黑色的浊气凝聚成一头巨大的浊兽虚影,朝着沈砚扑来,虚影张开大口,吐出一团黑色的浊球,浊球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,朝着沈砚砸去。
“雕虫小技!”沈砚冷哼一声,周身灵焚火骤然暴涨,淡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鸟,火鸟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,朝着浊兽虚影扑去。火鸟与虚影碰撞在一起,淡金色的火焰瞬间将虚影包裹,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,不断挣扎,却还是被火焰一点点灼烧殆尽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紧接着,沈砚抬手一挥,火鸟朝着那团浊球飞去,瞬间将浊球包裹,浊球在火焰中剧烈翻滚,黑色的浊液不断滴落,却被火焰瞬间蒸发,最终“砰”的一声,浊球彻底炸开,化作无数黑色光点,被火焰灼烧干净。
“不可能!”浊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它没想到自己的绝招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。就在它失神的瞬间,沈砚身形一闪,已经出现在它面前,手中滓器长剑带着凛冽的杀意,朝着它的脖颈刺去。
浊将反应过来,连忙抬手用骨斧抵挡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剑刃擦着骨斧边缘划过,直接刺穿了它的脖颈,淡金色的无垢灵力顺着剑刃涌入它体内,瞬间将它体内的浊力绞碎。浊将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,只留下一枚比之前大了不少的浊核,落在地面上,散发着浓郁的邪异气息。
沈砚捡起浊核,随手丢给身后的修士,抬头看向传送阵方向。此时传送阵依旧在运转,不断有新的浊族修士冲出来,虽然阵地上的修士们攻势凶猛,杀了不少浊族修士,但架不住对方数量越来越多,黑色的潮水依旧在不断逼近,防线已经被浊族修士团团围住,局势渐渐变得严峻起来。
“沈砚前辈,浊族数量太多了,这样下去,防线撑不了多久!”苏振山杀到沈砚身边,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浊血,玄铁战甲上也有不少划痕,显然战斗得极为激烈。他抬手劈砍,将一名冲来的浊族修士劈成两半,朝着沈砚高声喊道。
沈砚点头,目光扫过战场,只见重装修士们的盾阵已经被浊族修士撞得有些松动,几名重装修士被浊族修士的利爪抓伤,身上的玄铁战甲被抓破,黑色的浊液溅在伤口上,伤口瞬间开始腐烂,疼得他们龇牙咧嘴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没有后退半步;弓箭手们的箭矢已经消耗了不少,射出的箭雨渐渐变得稀疏,有些弓箭手甚至被冲近的浊族修士偷袭,倒在了血泊中;灵族修士与魔导师们的灵力也消耗巨大,手中法杖的光芒渐渐黯淡,脸上满是疲惫,却依旧在咬牙坚持,不断释放法术,抵挡着浊族修士的进攻。
“灵风,带灵族修士催动净化法阵!”沈砚高声喊道,声音带着灵力加持,清晰地落在灵风耳中。
“明白!”灵风高声回应,立刻朝着灵族修士群中跑去,高声喊道:“灵族弟子听令,催动净化法阵,清除浊气!”
灵族修士们立刻停下攻击,围成一个圆形,手中法杖同时举起,法杖顶端的宝石亮起柔和的绿色灵光,灵光汇聚在一起,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法阵,法阵旋转着,散发出纯净的生机之力,朝着下方的战场笼罩而去。
绿色的灵光落在修士们身上,那些被浊液腐蚀的伤口瞬间停止腐烂,疼痛感渐渐消失,身上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,灵力运转变得顺畅起来;灵光落在浊族修士身上,他们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,周身的浊气被灵光不断净化,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,原本狂暴的攻势瞬间变得迟缓下来。
“好机会!杀!”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高声下令。周身灵焚火再次燃起,手持滓器长剑,朝着浊族修士群中冲去。
阵地上的修士们瞬间士气大振,重装修士们推着巨盾,再次朝着浊族修士发起冲击,盾牌撞在浊族修士身上,将他们撞得连连后退;弓箭手们拉满弓弦,射出剩下的箭矢,精准地命中那些被净化灵光削弱的浊族修士;灵族修士与魔导师们也恢复了些许灵力,再次释放法术,朝着浊族修士倾泻而下,淡金色的灵火、绿色的灵刃、蓝色的冰锥、紫色的雷弧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张密集的攻击网,将浊族修士死死困住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沈砚在浊族修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,滓器长剑挥舞,每一次攻击都直指浊族修士的要害。淡金色的灵焚火所过之处,浊族修士纷纷倒下,黑色的浊血溅起,却在落地前被火焰灼烧干净。他的身形越来越快,无垢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,支撑着他不断战斗,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,守住家园的信念,让他没有半分疲惫。
就在这时,传送阵中突然冲出来三名高阶浊将,他们周身浊气凝聚成铠甲,散发着恐怖的威压,显然修为都不低,比之前被沈砚斩杀的那名浊将还要强上几分。三名浊将对视一眼,立刻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,一名朝着重装修士的盾阵冲去,手中骨刀挥舞,朝着盾牌劈去;一名朝着灵族修士的净化法阵冲去,口中吐着黑色浊液,显然是想破坏法阵;还有一名则朝着沈砚冲来,手中握着一柄布满骨刺的长矛,长矛带着浓郁的浊气,朝着沈砚狠狠刺去。
“不好!”沈砚瞳孔骤缩,那名冲向净化法阵的浊将最是危险,一旦法阵被破坏,阵地上的修士们失去净化灵光的加持,根本撑不住多久。他想立刻去阻拦,可身前的浊将已经攻来,长矛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指他的胸口,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沈砚咬牙,只能先抵挡身前的攻击。他抬手一挥,滓器长剑带着淡金色的火焰,朝着长矛迎去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,灵力与浊气碰撞,在空中炸开一片涟漪。沈砚身形微微一晃,借力后退,避开了这一击。
可就在这片刻耽搁,那名冲向净化法阵的浊将已经冲到灵族修士面前,口中吐出的黑色浊液朝着绿色法阵砸去。灵族修士们脸色大变,连忙催动灵力,试图加固法阵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浊液落在法阵上,绿色灵光瞬间剧烈震颤,法阵上出现一道道裂痕,纯净的生机之力不断流失,原本笼罩战场的灵光也渐渐黯淡下来。
“该死!”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暴怒,周身灵焚火瞬间暴涨,淡金色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,无垢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朝着那名浊将狠狠压去。那名浊将身形一滞,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,动作也慢了几分。
沈砚抓住机会,身形一闪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浊将身后,手中滓器长剑带着凛冽的杀意,朝着它的后背刺去。剑刃瞬间刺穿了它的身体,淡金色的无垢灵力顺着剑刃涌入,瞬间将它体内的浊力绞碎。浊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便倒在地上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沈砚拔出长剑,转身看向净化法阵,只见法阵上的裂痕越来越大,灵光已经黯淡了大半,显然已经无法再支撑多久。他眉头紧锁,刚要上前查看,就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,转头一看,只见那名冲向自己的浊将已经再次攻来,长矛带着浓郁的浊气,朝着他的后背刺去,而另一名冲向盾阵的浊将,已经将几名重装修士的盾牌劈成两半,盾阵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缺口,不少浊族修士顺着缺口冲了进来,与修士们展开了近身搏斗。
“沈砚前辈,小心!”苏振山看到那名浊将偷袭,高声提醒,同时朝着沈砚冲来,想要帮忙抵挡。
沈砚点头,不用苏振山提醒,他已经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。他猛地转身,手中滓器长剑横劈,淡金色的火焰顺着剑刃蔓延,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刃,朝着长矛迎去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矛被火刃劈中,青黑色的浊气瞬间被火焰灼烧,长矛上的骨刺纷纷断裂,浊将的手臂也被火焰灼伤,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。
“人类,你彻底激怒我了!”浊将眼中满是暴怒,周身浊气疯狂暴涨,身体竟然开始膨胀,原本与人相似的身形,渐渐变得高大魁梧,皮肤化作青黑色,身上长出尖锐的骨刺,双眼变成血红色,散发着嗜血的光芒,显然是动用了某种燃烧本源的秘术,实力瞬间提升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