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友客气了,苏小姐心怀大义,为护众人受伤,老朽本就该尽力医治。”玄清道长摆了摆手,转身走到桌边,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木盒递过来,“这里面是老朽多年积攒的丹药和符纸,还有一件防御用的玉符,危急时刻能挡下筑基期修士的一击,你拿着,路上务必小心。”
沈砚接过木盒,入手微凉,他打开看了看,里面整齐摆放着各色丹药,还有一叠绘着符文的符纸,最下面压着一枚莹白的玉符,上面萦绕着淡淡的灵力。他将木盒收好,郑重道:“多谢道长,这份恩情,沈砚记下了。”
就在这时,帐篷门被轻轻推开,苏振南和周庸走了进来,两人刚安排好营地的后续事宜,一听说玄清道长诊完脉,就立刻赶了过来,看到沈砚手里的木盒,又瞧着他眼底的决绝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沈小友,你要去找本源灵气?”苏振南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,“那些上古遗迹太过凶险,你独自一人前往,太过危险,不如等联军休整几日,我派些修士跟你一同前往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周庸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,沈小友,多个人多份力量,那些地方凶险异常,独自一人实在太冒险了,我们跟你一起去,也好帮你分担一些。”
沈砚摇了摇头,拒绝了两人的好意:“多谢苏宗主、周长老好意,只是那些地方太过凶险,带着其他人去,只会拖累大家,甚至可能让大家白白送命,我一人前往即可,你们留在营地,帮我照顾好清瑶,顺便整顿联军,防备浊族余孽反扑,这里更需要你们。”
他知道,浊族大长老虽死,可浊族余孽未必会善罢甘休,联军刚刚经历厮杀,伤亡惨重,正是需要有人主持大局的时候,苏振南和周庸都是联军的核心,若是他们跟自己一同前往,营地一旦遭遇浊族余孽袭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,那些上古遗迹太过凶险,他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,带着其他人去,只会让更多人陷入危险,他不能这么做。
苏振南和周庸看着沈砚眼底的决绝,知道他心意已决,劝不动他,只能叹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沈小友务必多加小心,若是遇到危险,切勿勉强,保全自身要紧,清瑶这边,我们会好生照顾,你放心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砚点点头,又低头看向苏清瑶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清瑶,我走了,你一定要等着我,我很快就会回来,等我回来,就带你离开这里,再也不让你受半点伤害。”
他说着,依依不舍松开苏清瑶的手,转身朝着帐篷外走去,脚步坚定,没有半分回头,只是眼底的不舍与担忧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他知道,自己这一去,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,也不知能否顺利找到本源灵气,可他没有退路,为了苏清瑶,他必须勇往直前。
帐篷外,阳光正好,却照不进沈砚心底的担忧,他走出帐篷,看着营地里忙碌的修士们,又抬头看向远方,眼神愈发坚定。东域万魂谷、西域焚天沙漠、北境冰封雪原,不管那些地方有多凶险,他都要一一闯过,他一定要找到本源灵气,一定要让苏清瑶醒来。
他握紧手中的木盒,周身的灵力缓缓收敛,转身朝着营地外走去,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,也格外孤单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而帐篷内,玄清道长正拿着银针,小心翼翼为苏清瑶施针,银色的针尖刺入她的穴位,一缕缕柔和的灵力顺着银针涌入她体内,试图压制经脉中的浊灵之气。苏清瑶躺在那里,眉头轻轻皱着,似乎在承受着痛苦,嘴角偶尔会溢出一丝血迹,看得玄清道长心疼不已,却也只能尽力而为,默默祈祷沈砚能早日找到本源灵气,救苏清瑶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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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振南和周庸站在一旁,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苏清瑶,又看向营地外沈砚渐渐远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担忧。他们知道,沈砚此去凶险异常,苏清瑶的伤势又不容乐观,接下来的日子,不管是沈砚,还是联军,都将面临重重考验。
浊族余孽尚未清除,上古遗迹凶险难测,本源灵气踪迹难寻,这场风波,显然还未结束,而他们能做的,唯有守住营地,照顾好苏清瑶,等着沈砚回来,也等着一场未知的挑战。
沈砚一路朝着东域方向走去,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,周身的灵力运转到极致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尽快找到上古遗迹,尽快找到本源灵气,尽快回到苏清瑶身边。他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凶险,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,可他知道,自己不能放弃,为了苏清瑶,他必须坚持下去,哪怕付出一切,也在所不惜。
他握紧拳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林间,只留下一道坚定的背影,朝着未知的凶险,毅然前行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后不久,浊源山深处,那处隐蔽的洞穴里,几道黑色的身影正盯着他离去的方向,眼中满是阴狠的算计,一场针对他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可就算知道,沈砚也不会退缩,只要能救苏清瑶,任何阴谋诡计,任何凶险阻碍,都无法挡住他前行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