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大长老的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，焚灵火的净化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残魂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焚烧，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，比肉身被撕裂还要难受。他想要挣扎，想要逃跑，却发现自己的残魂被焚灵火牢牢锁定，根本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残魂在火焰中一点点消散。

“沈砚，我不甘心！我不甘心啊！”大长老声嘶力竭地咆哮，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，“老夫苦心经营数百年，为的就是壮大浊族，一统凡界，没想到竟然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！我就算是死，也不会让你好过！”

话音落下，大长老的残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，周身的浊灵之气疯狂暴涨，像是要自爆残魂，与沈砚同归于尽。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，索性拼个鱼死网破，就算杀不了沈砚，也要让他身受重伤。

沈砚眼神一冷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：“想自爆？你也配？”

话音落下，他猛地抬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焚灵火，朝着大长老的残魂狠狠拍去。黑色火焰瞬间撞上大长老暴涨的浊灵之气，浊灵之气像是遇到了克星，瞬间被焚烧殆尽，大长老想要自爆的势头，也被瞬间打断。

“噗——”大长老的残魂像是被狠狠重创，瞬间黯淡了许多，声音也变得虚弱不堪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
沈砚没有回答，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，掌心的焚灵火越来越旺，一点点朝着大长老的残魂逼近。他要让这个伤了清瑶的老东西，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滋味，然后再让他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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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砚，饶命！求求你饶我一命！”大长老终于彻底慌了，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，他对着沈砚连连求饶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不该和你作对，不该伤苏姑娘，求你放过我，我愿意归顺你，为你做牛做马！”

沈砚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动容：“饶你？你伤清瑶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饶她一命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大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拼命辩解，“我只是想打断你的突破，没想过要杀苏姑娘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沈砚冷笑一声，眼中的杀意更浓，“你伤了清瑶，就注定没有机会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掌心的焚灵火猛地暴涨，瞬间将大长老的残魂彻底包裹。大长老的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，然后在焚灵火的焚烧下，一点点消散，原本缠绕在法杖上的残魂，渐渐化作一缕缕黑烟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法杖顶端的浊源核心碎片，在焚灵火的灼烧下，也渐渐失去了光泽，咔嚓一声脆响，彻底碎裂开来，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，掉落下去。之前在浊源山作威作福、不可一世的浊族大长老，此刻终于魂飞魄散，彻底陨落。

解决了大长老，沈砚周身的焚灵火渐渐收敛，可他眼中的冰冷杀意，却依旧没有消散。他低头看向地面上躺着的苏清瑶，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，之前的霸道与戾气，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担忧。

他身形一闪，便落在了苏清瑶身边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，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。指尖触到她身上的伤口时，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冷，还有不断涌出的鲜血，沈砚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无以复加。

“清瑶，清瑶，你醒醒，别睡……”沈砚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将体内的精纯灵力小心翼翼地渡入苏清瑶体内，想要滋养她的身体，维持她的生命体征，“我已经突破了，我是焚天境了，以后我能保护你了，你别有事，好不好？”

苏清瑶的气息极其微弱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，双眼紧闭，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。沈砚渡入体内的灵力，如同石沉大海，没有丝毫回应，她的身体依旧冰冷，生命体征也在一点点衰弱。

看到这一幕，沈砚的心彻底慌了，眼中的火焰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与自责。他恨自己突破得太晚，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苏清瑶，若不是他要冲击境界，清瑶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身受重伤。

“清瑶，你别睡，我带你回去疗伤，我们找最好的丹药，找最厉害的医师，一定能治好你，你醒醒，看看我……”沈砚抱着苏清瑶，声音哽咽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，滴落在苏清瑶苍白的脸颊上，带着温热的温度。

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，都忍不住红了眼眶，之前沈砚斩杀大长老时的霸道与强悍，此刻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脆弱，那份对苏清瑶的牵挂与担忧，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。

苏振南和周庸快步走了过来，看着沈砚怀中气息微弱的苏清瑶，眼中满是担忧。苏振南伸手搭在苏清瑶的脉搏上，片刻后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，对着沈砚摇了摇头，声音低沉地说道：“沈小友，清瑶她……伤得太重了，经脉尽断，丹田受损，连生机都在快速流逝，普通的丹药，恐怕……恐怕很难保住她的性命。”

周庸也叹了口气，补充道：“大长老那道攻击太过霸道，蕴含的浊灵之气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，就算能稳住她的伤势，恐怕也会留下无法逆转的后遗症，甚至……甚至可能再也无法修炼。”

沈砚听到这话，身体猛地一颤，抱着苏清瑶的手更加用力了，眼神中满是绝望。他刚刚突破到焚天境，拥有了保护所有人的力量，可现在，却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，这种无力感，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
“不，不会的，清瑶不会有事的。”沈砚摇着头，语气坚定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又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，“我一定能治好她，就算走遍天涯海角，我也要找到能治好她的方法，她不会有事的，绝对不会！”

他低头看着怀中苏清瑶苍白的脸颊，心中暗暗发誓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他都要让苏清瑶醒过来，就算是用自己的修为，甚至是自己的性命，他也心甘情愿。

就在这时，沈砚怀中的苏清瑶突然轻轻动了一下，眼皮微微颤动，似乎想要睁开眼睛。沈砚心中一喜，连忙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，生怕打扰到她。

苏清瑶缓缓睁开模糊的双眼，视线有些涣散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渐渐聚焦，看到了抱着自己的沈砚。她看着沈砚眼中的泪水和满是担忧的神情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沈砚……你……你突破了……”

“是，我突破了，我突破到焚天境了。”沈砚连忙点头，声音带着哽咽，“清瑶，你感觉怎么样？别说话，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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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瑶轻轻摇了摇头，眼神温柔地看着沈砚，伸出颤抖的手，想要抚摸他的脸颊，却因为太过虚弱，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沈砚连忙伸手，握住她冰凉的手，紧紧攥在掌心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