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挣扎,却发现锁链越缠越紧,浊灵之气如同跗骨之蛆,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,生机在快速流逝。旁边的弟子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更多的黑色锁链缠住,根本无法靠近。
转眼间,便有数十名弟子被黑色锁链缠住,他们挣扎着、惨叫着,却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,身体在浊灵之气的侵蚀下逐渐变得僵硬,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,显然是被浊灵之气控制了心神。
“可恶!”沈砚看到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愤怒。他想要冲过去解救弟子们,却被浊族大长老的攻击死死牵制住。大长老的攻击越来越猛烈,黑色光束、魔气掌印、腐蚀魔焰轮番上阵,让他疲于奔命,根本无暇他顾。
“小子,你的对手是老夫!”浊族大长老冷笑一声,法杖一挥,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掌凭空出现,朝着沈砚的头顶拍来。魔掌遮天蔽日,带着磅礴的威压,仿佛要将沈砚拍成肉饼。
沈砚被迫放弃解救弟子的想法,转身全力抵挡魔掌。他将滓器长剑横在头顶,黑色灵光暴涨,蚀灵剑意凝聚到极致:“蚀灵·斩!”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从剑尖射出,朝着黑色魔掌劈去。
“咔嚓!”剑气与魔掌碰撞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黑色魔掌被剑气劈出一道裂痕,但依旧没有消散,带着余威继续朝着沈砚拍来。沈砚脸色一变,再次挥剑,又是一道剑气射出,才勉强将魔掌劈碎。
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,更多的弟子被黑色锁链缠住,防御大阵也出现了破绽。一道黑色光束趁机穿过护盾,击中了一名弟子的胸口,弟子的身体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“不!”沈砚目眦欲裂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愤怒。他知道,是自己实力不足,才让弟子们陷入如此险境。如果他能再强一点,就能牵制住大长老,不让他伤害到弟子们。
“哈哈哈!绝望吧!痛苦吧!”浊族大长老看到这一幕,发出了猖狂的大笑,“老夫要让你们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同门死去,最后再让你受尽折磨而亡!”
他的笑声如同鬼哭狼嚎,刺耳难听,却深深刺痛了沈砚和剩下的弟子们的心。剩下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一名弟子高声喊道:“沈师兄!你不用管我们!快去摧毁浊源核心!只要核心被毁,我们就赢了!”
“对!沈师兄!我们来牵制住这些锁链,你快冲!”
“为了凡界!为了同胞!沈师兄,你一定要成功!”
弟子们纷纷大喊,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,运转体内的灵力,朝着黑色锁链发起攻击,想要为沈砚开辟一条道路。有的弟子甚至引爆了自己的灵力,与缠住自己的锁链同归于尽,黑色的能量爆炸开来,暂时阻挡了其他锁链的靠近。
“兄弟们!”沈砚看着那些为了掩护自己而牺牲的弟子,眼中流下了滚烫的泪水,心中的愤怒和斗志被彻底点燃。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浊族大长老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,如同受伤的野兽,“老东西!我要杀了你!”
他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,甚至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,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。滓器长剑上的黑色灵光变得无比耀眼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红色,那是精血燃烧的迹象。蚀灵纹在他的体表疯狂闪烁,如同活过来一般,散发出强大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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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燃烧精血?想要临死反扑吗?”浊族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可惜,实力的差距,不是靠燃烧精血就能弥补的!”
他手中的法杖再次举起,顶端的黑色晶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色光芒,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浊灵之气凝聚而成,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,朝着沈砚射来。这道光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仿佛要将整个山顶都化为灰烬。
沈砚没有丝毫畏惧,他将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尽数灌注到滓器长剑之中,迎着黑色光柱冲了上去。“蚀灵·破界!”他怒吼一声,声音震彻云霄,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决绝。一道巨大的黑色剑影从剑尖射出,剑影上缠绕着红色的精血之力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黑色光柱咬去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剑影与光柱狠狠碰撞在一起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黑色的能量与红色的精血之力相互交织、碰撞,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,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。山顶的岩石、祭坛的碎片、弟子们的尸体,都被卷入漩涡之中,瞬间化为齑粉。
沈砚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一般,剧痛难忍,体内的灵力也消耗殆尽,精血燃烧带来的反噬也开始显现,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