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的景色瞬间变得模糊,原本绚烂的枫叶,清澈的溪流,此刻在他眼中都失去了色彩。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快!再快一点!一定要赶在周庸长老出事之前回到宗门!一定要亲手斩杀柳乘风,为长老,为死去的弟子们报仇!
他的眼神冰冷刺骨,如同万年寒冰,周身的灵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有些紊乱,黑白灵光交织在一起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掌心的蚀灵心印微微闪烁,黑色的灵光中带着一丝猩红,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而兴奋。
灵马疾驰,一路狂奔,沈砚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,不断地将灵气注入灵马体内,维持着它的速度。他的脸颊被风吹得生疼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眼中布满了血丝,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感,只有无尽的焦急和愤怒。
途中,他路过一个小镇,镇口的修士看到他如此狼狈而急切的模样,纷纷侧目,但沈砚根本无暇顾及,只是一心赶路。他甚至没有时间取出苏清瑶送的灵气传讯符,向她告知这边的情况,此刻,他的心中只有青岚宗,只有废灵堂,只有周庸长老。
不知跑了多久,灵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口中喷出阵阵白气,浑身汗水淋漓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沈砚心中一急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高阶灵石,塞进灵马口中。灵石入口即化,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灵马体内,灵马的精神一振,速度再次提升,继续朝着青岚宗的方向狂奔。
沈砚坐在马背上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周庸长老的身影。他想起长老第一次教他辨认灵草时的耐心,想起长老在他突破骨融境时的欣慰,想起长老被浊灵之气所伤时的虚弱,想起林小远说长老丹田重创、经脉寸断时的绝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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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乘风!”沈砚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,“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
他的拳头紧紧攥起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流出鲜红的血液,滴落在马背上,与汗水混合在一起,沿着马背缓缓流淌。
风越来越大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青岚山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线中,那座熟悉的山峰,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笼罩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浊灵之气和血腥味,与往日的灵气充沛、祥和宁静截然不同。
沈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能感受到,那黑色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浊灵之力,还有无数修士的气息在交织、碰撞,显然,战斗还在继续。
“坚持住!我来了!”
沈砚发出一声怒吼,体内的灵气彻底爆发,心印境的精神力如同探照灯般扫向青岚山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废灵堂的方向,灵气波动最为剧烈,周庸长老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他不再犹豫,纵身跃下灵马,将灵马随手一扔,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青岚宗的山门疾驰而去。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,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,穿过层层雾气,朝着废灵堂的方向冲去。
沿途,他看到了许多倒下的青岚宗弟子,他们有的已经没了气息,有的重伤昏迷,身上布满了黑色的伤口,散发着浊灵之气的腥腐味。看到这一幕,沈砚的心中更加愤怒,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“柳乘风!你给我等着!”
沈砚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,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粉碎,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——废灵堂!他要尽快赶到那里,拯救他的长老,拯救他的同门,斩杀那个罪该万死的柳乘风!
一场惨烈的血战,即将在青岚宗的废灵堂展开。沈砚握紧了手中的滓器长剑,掌心的蚀灵心印闪烁着凌厉的黑色灵光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哪怕付出一切代价,也要守护好自己的宗门,守护好自己在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