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和周庸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。大长老突然派人来请,莫非是柳乘风回去搬救兵了?
周庸站起身,沉声道:“知道了,我们随你去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对着弟子们说道:“大家继续修炼,我和长老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沈砚扶着周庸,跟着那名宗门弟子,朝着内门长老殿走去。一路上,不少宗门弟子看到他们,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如今沈砚和周庸突破骨融境,击退柳乘风的消息,已经在宗门内传开,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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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长老殿外,沈砚和周庸整理了一下衣衫,迈步走了进去。殿内庄严肃穆,大长老端坐于上座,两旁站立着几位内门长老,眼神各异地看着他们。柳乘风也在其中,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脸色苍白,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。
“弟子沈砚、周庸,见过大长老,见过各位长老。”沈砚和周庸对着大长老躬身行礼。
大长老点了点头,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,缓缓说道:“沈砚,周庸,今日请你们前来,是因为柳长老向老夫告状,说你们私挖宗门灵脉,修炼邪术,还重伤于他,此事是否属实?”
沈砚心中一凛,果然是柳乘风在背后搞鬼。他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大长老,此事纯属子虚乌有,是柳长老栽赃陷害!”
“你胡说!”柳乘风立刻反驳,怒视着沈砚,“老夫亲眼所见,你还敢狡辩?矿洞内分明有灵脉,你师徒二人偷偷挖掘,吸收灵气修炼邪术,还敢否认?”
“柳长老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周庸冷笑一声,眼神凌厉地看着柳乘风,“那矿洞早已被宗门判定只有废灵滓,并无灵脉存在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你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因为你想抢夺矿洞的晶核废灵滓,被我们击退,怀恨在心,故意栽赃陷害我们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柳乘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庸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大长老摆了摆手,制止了他们的争吵:“好了,不必争吵。老夫已经派人去矿洞核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沈砚,周庸,你们且将事情的经过,如实说来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从柳乘风觊觎矿洞的晶核废灵滓,带人前来抢夺,到周庸舍命相护,再到他在矿洞内突破骨融境,炼制出滓器长剑,最终联手击退柳乘风,一一详述,没有丝毫隐瞒。
沈砚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条理清晰,句句在理,让在场的几位内门长老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柳乘风听着沈砚的叙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不断地插话反驳,却都被沈砚一一驳回,显得狼狈不堪。
没过多久,之前前去核查的弟子回来了,躬身说道:“启禀大长老,弟子已去矿洞核查,矿洞内确实只有废灵滓,并无灵脉存在,且矿洞周围的禁制完好,没有被私自挖掘的痕迹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寂静。柳乘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如同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他看向柳乘风,语气带着一丝威严:“柳长老,此事已经核查清楚,矿洞内并无灵脉,你为何要栽赃陷害沈砚和周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