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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当年常用的滓器长剑,”周庸将长剑递给沈砚,语气温和,却带着几分郑重,“当年你在废灵堂练剑,用的便是此剑,后来上战场,此剑受损严重,我便收了起来,这些年一直想办法修复。”
沈砚伸手接过长剑,指尖触到剑身,熟悉的触感传来,让他想起当年在废灵堂练剑的日子,心里微微一暖。他低头看着剑身,只见原本受损的地方已修复完好,蚀灵纹比当年更加清晰,纹路间流动的灵光,也比当年浓郁了不少。
“我在修复此剑时,融入了我早年珍藏的晶核废灵滓,”周庸继续道,“那晶核废灵滓是上古时期残留之物,蕴含着微弱的本源之力,能增强蚀灵纹与纯净本源灵气的共鸣,你带着此剑前往浊源山,若遇到纯净本源灵气,此剑能帮你更快察觉,也能帮你更好地汇聚灵气,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沈砚握着长剑,心里满是感动。周庸一直默默为他付出,当年教他练剑,后来支持他带领联盟抗浊,如今又为他修复长剑,融入珍贵的晶核废灵滓,这份情谊,他此生难忘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沈砚声音微哑,朝着周庸深深一揖。
周庸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满是期许与担忧:“此去凶险,你务必保重自身,若实在不行,莫要勉强,平安归来最重要。清瑶姑娘还在等你,我们也在等你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沈砚点头,将长剑背在身后,剑身贴合脊背,传来淡淡的暖意,也让他多了几分底气。
就在这时,议事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苏振南快步走了进来。苏振南是苏清瑶的父亲,当年也是抗浊修士中的佼佼者,后来因伤势过重,退居幕后,专心调理身体,这些年一直在青岚宗后山静养,很少出面。
沈砚见状,连忙上前:“苏伯父。”
苏振南看着沈砚,眼里满是复杂,有担忧,有感激,也有托付。他知道苏清瑶的情况,也知道沈砚要前往浊源山救她,心里既感动,又心疼。他唯一的女儿陷入昏迷,而沈砚愿意为了救她,以身犯险,前往凶险无比的浊源山,这份情谊,他记在心里。
“沈砚,清瑶就拜托你了。”苏振南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玉佩通体莹白,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,符文间流动着淡淡的清灵之气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,“这是‘清灵护符’,是我早年偶然所得,蕴含着纯粹的清灵之力,能暂时压制体内阴毒邪祟,护住识海本源。你带着它,若清瑶体内浊毒再次爆发,可将护符贴在她眉心,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,为你多争取些时间。”
沈砚接过清灵护符,指尖触到玉佩,感受到上面纯净的清灵之力,心里满是感激。苏振南将如此珍贵的护符交给她,既是对他的信任,也是对苏清瑶的牵挂。
“苏伯父放心,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托付,定会找到纯净本源灵气,救清瑶醒过来。”沈砚语气郑重,眼神坚定。
苏振南点头,看着沈砚,眼里满是期许:“我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孩子,清瑶跟着你,我放心。只是浊源山太过凶险,你一定要保重自己,只有你平安,清瑶才有希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砚点头,将清灵护符小心翼翼地收好,贴身存放。
周庸看着苏振南,开口道:“振南,你放心,沈砚有滓器长剑相助,又有避浊丹、固魂丹傍身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苏振南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却依旧难掩担忧。浊源山的凶险,他早年也曾听闻,当年抗浊战争,多少修士折损在那里,就算沈砚如今已是无垢境中期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可他也知道,这是救苏清瑶唯一的办法,只能默默祈祷沈砚能平安归来。
沈砚看着众人,知道时间不早了,他必须尽快动身,多耽搁一刻,苏清瑶就多一分危险。他转身,朝着议事堂外走去,语气沉稳:“诸位,我该出发了。”
众人跟着他走出议事堂,只见医阁方向,两名弟子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张软榻走来,软榻上躺着苏清瑶,她依旧昏迷着,脸色苍白,眉头微蹙,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,身上盖着一层薄毯,薄毯下的身形显得格外单薄。
沈砚快步走上前,轻轻掀开薄毯一角,握住苏清瑶冰凉的手,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,眼里满是心疼与坚定:“清瑶,我们出发了,等我,我很快就会救你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