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我和你只是逢场作戏

冯......冯少......

不是这个。他扯开自己的浴袍,叫我阿奕。

这是朱雨玲第一次知道他的真名。当疼痛袭来时,她死死抓住床单,盯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。

那些碎裂的光点逐渐模糊,像她正在消失的某些部分。

事后,冯少靠在床头抽烟,火星在黑暗中明灭,朱雨玲蜷缩在床的另一侧。

转过去。冯少突然说。

当朱雨玲困惑地转身时,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的后背——是条钻石项链,吊坠正好垂在她脊椎的凹陷处。

礼物。冯少扣好搭扣,手指在她肩胛骨上流连,下周有个游艇派对,穿这件睡衣来。

朱雨玲摸着那颗钻石,她知道价格不菲,心里很满足。

两个月后,朱雨玲站在同样的位置,但这次她是来收拾东西的。

云顶公寓的指纹锁已经删除了她的信息。她是用备用钥匙进来的,这把钥匙冯少给过至少三个女孩,朱雨玲偶然从管家那里得知。

梳妆台上积了薄灰。曾经摆满她护肤品的位置,现在放着李小姐的La Mer和CPB。朱雨玲打开首饰盒,里面只剩下那条钻石项链,孤零零地躺在绒布上。

手机震动起来,是冯少回复了她三天来的第七条信息:在开会,晚点说。

朱雨玲冷笑一声。她今早才在朋友圈看到共同好友发的照片,冯少和李小姐在马尔代夫潜水。

定位显示是实时更新的。

小主,

她抓起项链塞进包里,突然注意到梳妆镜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红点。凑近看,是个微型摄像头,正对着床的方向。

一阵恶心顺着脊背爬上来。朱雨玲想起这两三个月来她和冯奕承经常过夜,那些画面都被记录下来了,可能正在某个私人服务器上被共享。

找什么呢?

冯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朱雨玲猛地转身,看到他倚在门框上,领带松散,嘴角挂着讥诮的笑。他看起来更英俊了,古铜色皮肤衬得牙齿雪白,显然是刚度假回来。

你监视我?朱雨玲指着摄像头,声音发抖。

冯少耸耸肩:安全措施而已。他走进来,身上带着朱雨玲不认识的香水味,来拿东西?

我来要个说法。朱雨玲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,上周你说资金周转,让我垫付二十万花材款,现在花店资金困难,你连电话都不接?

冯少的表情变得玩味:我记得那是投资,不是借款。他从钱包抽出一张卡,这里有五万,算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