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帝带着康景善康景锡,顾蕴桥蓝徽等等,人来得极齐全。拦住了那信使:“何人要入宫去?所为何事?”
信使交出信,直接交给康景善,康景善看了一眼,看着顾蕴桥冷笑:“顾郡王。请私底下先跟孤走一趟?”
顾蕴桥今天跟过来,却是鬼迷心窍,想要见见李泽佳。
自从儿子出生之后,成思茵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对着冷冷淡淡,张嘴只会替要钱,要不就怪他不照顾自己娘家。这时候顾蕴桥才发现成思茵冷心冷肠唯利是图的真面目,不禁愈发怀念起李泽佳来。
夜夜辗转反侧,每每缠绵悱恻。
又是后悔,又是懊恼,又是自我感动,也不知道写了多少感情激荡的诗篇文章。
既抱了那种不得见人的心思,看着康景善好言好语,顾蕴桥也很难好态度回过去。他对康景善说:“谢殿下厚爱,有什么话,不妨当众说就行了。”
眸子微闪,康景善顿了一顿,说:“好。您的岳母,刚才盗窃了我们东宫礼物房里一件盘金绣,作为贺礼又送了回来。被太子妃抓了现行。太子妃顾及体面,没有声张,传话你我,希望可以回去私下解决。”
他话说得清晰、明了。
在场所有人等,包括康帝在内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片哗然!!
顾蕴桥的脸上,顿时就跟开了绸缎坊似的,一阵红一阵白,愠怒道:“怎么可能!!”
康景善说:“刚才孤想要私底下跟你说来着,是你要求当众摊开来说的。如今反倒恼怒起来了?该不会恼羞成怒吧?”
被他这么言语一激,顾蕴桥愈发脸上青筋暴起:“你!!”
康帝道:“顾蕴桥,你想要干什么?!冲撞本朝太子?!”
看着康景善身上的五爪龙袍,顾蕴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!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看看顾蕴桥,又看看康帝,再看看周围的人。
周围人全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他……
吃惊的,鄙夷的,嘲笑的,垂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