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玉垂眸:“什么也瞒不过你……”
李泽佳道:“但是,如今凯儿也长大了,二房也成了气候,我们终于可以安乐些了。我是一直困在东宫,走不开啦。外面的世界有多美,你替我多看看。我在这儿知道了,心里也……也高兴。”
又是伤感,又是欢喜,李泽玉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,甜酸苦辣,“那,姐姐,我临走之前还有个请求……”
张开双臂,可怜巴巴的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姐妹两个相拥一处。
自此嫌隙尽消,仍旧和从前一样。
李泽佳遇刺一事,让康景善震怒。
关起城门来,戒严了好些天。
李泽玉在东宫养了好几天伤,被喂胖了足足一圈,才被送回去。
蓝徽陪着她在东宫里住,又陪着她回来。
谁都没有说那些刺客的来龙去脉,但李泽玉知道,那段日子东宫里的水牢里,多了不少人。
而朝堂上,康帝案头的奏折,也厚了不少。
……
夫妇二人按照原来计划的日子,离开京城。
没有拖沓,也没有张扬。
车队离开车门的时候,李泽玉忍不住从车窗探出身子,回头看京城巍峨的城门。
这种心情……和出征东海道的时候,完全不一样。
有那么一种强烈的预感……
再也不会回来了!
怎么会这样呢?
蓝徽道:“玉儿,你怎么了?”
“我?我怎么了?”
“你在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