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夫人,外面有流言,说我们家这是快要不行了,欠了很多债,快要填不上窟窿了,所以拼命折变家产。连您陪嫁的铺子都要卖了。”木梨很是忿忿的。
李泽玉淡然一笑:“嘴巴长在别人脸上,由得他们去说呗。我无所谓的。”
“夫人,那多丢脸啊。”
李泽玉道:“别管丢脸不丢脸了,车子备好了没有?娘亲约我吃饭。”
也好久不曾见单夫人了,最近定远国公府很安静,想来她过得不错。
果然,一见单夫人,她比之前丰腴了好些,气色也更好了。
没想到开口,就是跟木梨差不离的话:“玉儿,你最近是不是手头紧,缺钱花?卖了十几个铺子啊……阿弥陀佛,你缺钱,跟娘说嘛。娘这边还是有几个私房钱的。”
李泽玉又感动,又好笑,索性先不急着回答,问单夫人:“娘,我们这边开支很大。你的私房钱恐怕不够哦……有多少的啊?”
“现银有四五千的了。如果再多几日时间,把那三四箱金银器皿拿去当铺,应该还能再换出五六千来。”
李泽玉吓一大跳:“娘亲,你可以啊。不声不响的,竟然是个小富婆!”
单夫人道:“你别那样看我啊,我可不是亏空定远国公公中的钱……这些都是我在白象寺时的积蓄啦!”
“你可真能攒钱……不过不用担心,我不是说穷了。只是做一些家产上的重新配置罢了。卖掉一些亏损的产业,换一些新的庄子、园子。不然的话,越发养得那些奴才娇懒了。”李泽玉愈发感动,轻轻握住了单夫人的手,轻声跟她解释着。
单夫人倒是品出几分新鲜来了,兴致勃勃的问:“产业还能卖掉?”
李泽玉道:“不然呢?你看那月季花,从发芽到长大,再枯萎死亡,这就是一辈子了。对吧?那开一个铺子也是如此啊,从开起来,到生意兴旺,再到日渐陈旧,是一样的……有的铺子呢,虽然旧了,修缮一新,还可以再持续一段日子。有些铺子实在没办法了,就只能关掉咯。如果谁给你说,接手了家里的产业,只能维持,不许关掉,那一定是坑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