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一这么说,成思茵爱面子,立刻服软。
谁知道今天成思茵不光没有让步,反而更加兴奋,扬手又打了她一耳光!
啪!!
“来啊,你告我啊!你有胆子告我啊!!你是不是还想用我的命去换成思杰的命?!告诉你,你白给!你以为顾蕴桥以前对你客客气气,就真的只是你的女婿!?他是南宁郡王!是天家宗亲!!成思杰碰了他的牌位那一刻,就死了!!现在不过留了个命罢了!”
成思茵一字一顿说完,把自己头上的明珠簪子拔出来,一把塞到了行刑队长手里,道:
“兵哥哥,行行好。先杀成思杰,再杀成穆氏!我要让她精心呵护了三十年的心肝宝贝,死在他面前!!”
李泽玉没忍住,笑了。
要知道,成姨妈一辈子呕心沥血,机关算尽,吸完这个吸那个。
放在心尖尖上的,唯独也就是成思杰一个!
……
扔下再次气晕过去的成姨妈,成思茵回去发丧。
一场闹剧,才算是落下帷幕。
顾蕴桥最终入土为安。
……
这晚,鏖战稍息。
蓝徽把李泽玉已湿漉漉的发尾,一圈圈卷在自己手指上,把玩。
“今天我从朝中回来,听说成姨妈带着儿子,跑到南宁郡王府吃绝户?因亵渎宗亲,被皇上处置了?”
李泽玉闭着眼睛:“唔。”
蓝徽抱着她:“又给人出头了?”
“别这样。成思茵出大价钱呢。”
“哟呵,当雇佣兵了?”
“南宁郡王府一半的家产,换你,你不要?”
“要。”
李泽玉这才睁开了凤眸,朝着蓝徽慵懒一笑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