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自行朝着两边分开,任凭一队铁甲卫进了屋子,把成思杰以及众家丁,一一擒拿。那七个小孩,更是抓小鸡崽子一般,一手拎两个,提溜起来。
哭号声震天响,不少熊孩子吓得尿了起来。当中小四哭得特别大声:“臭丘八,知道老子是谁吗?!敢抓老子,老子的亲爹回头把你们全杀了!!哎哟,别打我屁股,疼死老子了,死丘八,烂丘八,一辈子当走狗,当成没有主子要的老狗,烂臭流脓死在永定河里的丘八!”
他骂得太脏,抓他的士兵没忍住,打了他屁股几下,在他后脖子上一掐,小四脑袋一垂,昏迷过去。
已经闹到这般阵势了,成姨妈还没有半分觉知,叉着腰高叫:“哪里来的丘八!知道这什么地方么!胡作非为至此!来人啊,把他们赶出去,重重治罪!!”
李泽玉看向成思茵:“她还分不清大小王啊。你呢?”
咬破了下唇,点点血珠,成思茵道:“你会帮我?”
李泽玉道:“我不会帮你,我帮的,是道理……现在看你自己如何抉择了。横竖,我只会出手一次!”
把球踢回成思茵脚下。成思茵一咬牙一跺脚,转身抬手指着成姨妈:“把这个扰乱王爷灵堂的泼妇,连同这些刁民、恶霸、顽童,统统抓住!扭送官府!!”
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成姨妈尖叫起来:“成思茵,你疯了!我是你亲娘!!”
对她的尖叫置若罔闻,成思茵回转身,对着李泽玉郑重一拜!
“泽玉郡主!思茵有一事相求!”
“说。”成思茵这般态度,李泽玉还不习惯。
哭得红肿的眼睛底下闪过一抹寒光,成思茵说:“我是她女儿,按照律例,女儿忤逆母亲,要先滚钉板。我们王府除了我,已经没有人了。我不能受伤。我愿意以一半身家为代价,委托泽玉郡主,代我呈告。必定让成穆氏和成思杰,付出代价!”
她用力拔下腰间一枚玉佩,用力一敲,清脆响中,玉佩断做两段。把一半递交到李泽玉手里,成思茵继续说:“以此玉佩为信物!”
李泽玉接过那玉佩,方才感觉到了成思茵的决心。是啊,当了这么久的血包,也是时候觉醒了。
她举起那半截玉佩,微微颔首:“好。我就帮你一次……只有这一次。”
……
一行人离了南宁郡王府,朝着大街走去。
李泽玉问要了一匹马,骑马,伴随成思茵的车子而行。
看到她英姿飒爽地坐在马背上,成思茵眸光一闪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