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家丁见他动怒,一个个魂飞魄散的,动作如狼似虎,架起穆夫人和成姨妈就往外走。当然这里头下手也是有轻重的,穆夫人轻一些,成姨妈就毫不客气地拖拽了。
成姨妈杀猪一样哭叫起来:“大人,大人不要欺负我们啊……我们已经好惨了……”
蓝徽道:“直接送去南宁郡王府。让顾蕴桥好生管束一下他岳母。”
成姨妈似乎很害怕顾蕴桥,一听到这名字,立刻闭嘴。
倒是穆夫人,颤巍巍的开口:“女婿,女婿,得饶人处且饶人……”
蓝徽抬眸看着她,很是严肃的开口道:“岳母。我从前敬重你是长辈,你说话好赖,从来不曾反驳。四时八节,孝敬尽到。您老可能有什么误会了,且不说玉儿因为成思茵无故殴打,流了胎,这是天大的仇恨。论理,你总是把手伸到出嫁了的姑娘身上,这是什么缘故?”
穆夫人还不知道死活,浑浑噩噩的,道:“你不是也说了吗,你是小辈啊!”
蓝徽说:“那也该按真正的身份来算一算了。李国公,你觉得是不是?”
李诚破门而入,一巴掌打在穆夫人脸上,扇得她原地直转了三个圈!!
穆夫人伏在地上,哭叫起来:“老爷,你怎么会来了?!”
“我怎么不会来?我不来,你脑袋都掉地上了!!”李诚脑门子上的青筋跳得老高,指着穆夫人鼻子怒骂,“你是吃了多少猪油啊,蒙成了这般模样?!啊???你知道蓝大人如今也是镇国公吗?!你知道他开府仪同三司,比我爷爷在的时候还要地位高崇吗?!你以为人家好说话,你特么就能!就舞!!”
穆夫人蒙了,满脸蒙圈。
“不是啊。她不就是我女儿吗,我女婿吗?翻过天也说不过理去!!”
李诚火冒三丈,又一巴掌打过去,什么体面不体面的,统统不要了:
“我去你的!赶紧跟老子滚回去!要是再听你那姐妹撺掇跑出来丢人现眼,就别怪老子休了你!”
脏话连篇,滔滔不绝,带着国公府里过来的家丁,把穆夫人带了回去。
临走之前,对蓝徽深深一揖:“贤婿,今天的事,还想请保密。家丑不外扬啊……”
蓝徽点点头。
李泽玉早就躲到屏风后面去了,直到外头清静,才又出来。对蓝徽长长舒了口气:“幸亏你及时赶到。我真的是太难了。到底招谁惹谁了啊。”
“你先坐下。我一会过来跟你说。”
蓝徽让李泽玉坐下,自己去过问晚饭,调理了两道药膳,这才回来,道:“从南方又送来枇杷了,那边天气炎热,百物早熟。皇上遍赏群臣,我得了一箱,想着你
府里的家丁见他动怒,一个个魂飞魄散的,动作如狼似虎,架起穆夫人和成姨妈就往外走。当然这里头下手也是有轻重的,穆夫人轻一些,成姨妈就毫不客气地拖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