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乱子,一直持续了五六天,随着最后一个小铺子被一户进城卖烧饼的一家四口买下,才算结束。
大家啧啧称奇:“那乌山长当年点了二榜第十八名进士的。只是背后无人,才仕途不得志。回来历城教书。清名远扬,本地也是有头有脸……怎么说走就走了呢?”
“难道是因为只有女儿,觉得后继无人了,所以心灰意冷?”
“那不能啊。乌倩倩那么能干,还说好了招婿的。我想当中肯定大有缘故!”
……
城郊,小院。
看起来跟普通农户家里没两样。
“大爷,这是您的银子。打成了薄银条儿,并薄金条儿十根。请过目。”
“那祖田地契呢?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,送回乌家村了。合族上下,无不感恩。并且把您父母的牌位,搁至了最高之处。有了这几十亩铁打水浇地,乌家村可保五十年繁荣。”
“好。”
收到了中人交过来的大笔银子,一直隐居在此处的乌衣,才算是露出舒心笑容。
回头对着屋里说:“走吧。我们可以启程了。”
他的夫人和女儿,从屋子里走出来,都是一脸笑容。
一家子上了车,乌衣亲自赶车,牛车很慢,他的心情却很好,还哼出了歌儿。
多年重担,短短数日卸了个干净,前所未有的轻松!
女儿乌倩倩问:“爹爹,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啊?”
“先游山玩水一段再说。然后到南方找个暖和的地方,好生住下来。过逍遥快活的日子!”
乌衣却不知道,那中人脚步一拐,回到了李泽玉面前。一一禀告。
李泽玉道:“好。做了这一单,辛苦你了。给乌衣处理家产抽去的佣金,你抽三成吧。接下来可以好生歇到年底了。”
没错,这个中人,是李泽玉预判了乌衣的做法,事先打了招呼,让他捷足先登的。
中人满脸堆笑:“阿弥陀佛,三年不开市,开市吃三年。这一桩是真够小的并两个算账师爷吃三年了。夫人,以后有这种好生意,记得惦记着小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