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清润的言语,把李泽玉拉回到现实当中,李泽玉扭过脸看到一个蓝袍道士,看着她,和煦微笑。李泽玉转身正对着他,拱手:“我和夫君一起来游览本地的。这是要闭馆……呃,要闭门谢客了么?”
好险,嘴瓢,差点以为自己在博物馆里。
蓝袍道士说:“您的夫君,可是蓝大人?他刚才和我们师父在一起,在知客房内。这边白虎殿我们要闭门打扫了,请施主移步。”
就这样,李泽玉被客客气气的请到了户外。
她看到蓝袍道士带着几个小道童进了屋子,取出抹布沾了清水擦拭香案烛台。忍不住问:“墙上的笔画,你们也擦么?”
蓝袍道士点点头:“这是祖师爷请了高人画的壁画。白虎殿是整个道观内最古老的殿宇,外头的所有屋子,都是围绕白虎殿新建的。就连这个大殿,也是拆掉重建。唯独壁画墙保留不动的。所以我们一直好生照料。”
李泽玉咬了咬下唇,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……
她道:“可是它是用颜料画在墙上的。用清水擦拭反而容易让它剥落破坏。我有保护壁画的法子,道长你愿意一听么?”
蓝袍道士半信半疑,看着她,礼貌客气道:“请说。”
“取桐油、鱼油以七三比例勾兑,上光,形成油膜保护。日常以软毛刷子轻刷。如果遇到了翘边剥落,那就用蒸过的豆面子兑蒜汁,以蒜汁粘画回墙。再用同样颜色填补。如此每年一次,即可保壁画千年不坏。”李泽玉巴拉巴拉的,把脑海里盘亘许久的笔画保护法子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蓝袍道士愣愣的。
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李泽玉眼睛闪闪的,看着他:“道长。相信我。这些壁画是稀世珍宝。尽力保护它,流传下去,我们功德无量。”
这时候,蓝徽在她身后叫她:“玉儿。”
他和一个身量高大的中年道士并肩而来。
蓝袍道士眼睛一亮:“师父!”
急匆匆走过去,来到那高大道士身边。高大道士对着李泽玉拱了拱手,又对蓝徽道:“施主放心,您留下名字的诸多忠魂英烈,贫道今晚定当超渡。”
蓝徽也是一拱手,对李泽玉道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