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玉如此这般一番。
……
西厢房里,穿着小兵布甲的蓝徽,安放在炕上,昏迷不醒。
棱角分明的脸上,纸唇紧抿,长长的睫毛铺洒在眼皮上,微微颤动。随着他轻轻呼吸起伏的胸膛,透过布甲勾勒出胸肌,极为撩人。
王若冰的手,老实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的胸肌上。眼底不自禁跃上贪婪之色,细细长长的巴掌,一点一点一点往下移……
已从屋顶落入房梁上,大壁虎似的抱着横梁的李泽玉两眼冒火:你要对我的男人干什么!!
王若冰摸遍了蓝徽的胸肌、腹肌……就连手臂也没放过。一脸过足了瘾的荡漾微笑,碎星般的眸光,落在蓝徽脸上,执起他的手,覆盖上脸:“蓝徽。那时候你总说我是小孩子,不要我。你看,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。你还不是得乖乖躺在这儿,让我随便摆弄?呵呵,等神医夺去你的记忆,之后,你彻彻底底属于我了……”
这什么疯批病娇?!
李泽玉眼前金星直冒!!
王若冰摩挲了蓝徽一会儿,才依依不舍的把面罩重新给他蒙上。
就算给他们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让这样的蓝徽在潍州城公之于众。李泽玉看着她出去了,才顺着柱子,一点点的滑落下来。
淳子紧跟在她身后,小丫鬟眼底一片碎裂的。
李泽玉去抚摸蓝徽的脉搏,“脉象平稳。不知道怎么被弄昏迷的。”
可恨她也不通医道。
抿了抿唇,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烛台——
正在给窗户纸蒙上遮光黑纱做遮掩,淳子一回头,看到李泽玉的举动,马上猜到她想要干什么,大骇:“姑娘,你想要拿蜡烛油滴醒大人?!”
李泽玉已经朝着烛台伸爪子了:“不然呢?”
淳子纵身上前,抓住李泽玉手,满脑门子汗珠:“姑娘,放着我来?”
她阻止了李泽玉,快步来到了蓝徽跟前。李泽玉狐疑地看着她:“淳子,你不是只懂得跌打什么的吗?这症状跟跌打不大符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