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北反应也很快,一步跨上前,抓住绞盘一顿转,李泽玉嗖嗖的往上升,又晕乎乎的了:“别别……呕……”
当海贼们把她收上来之后,她又吐了一地。
顾凌北也不嫌她脏,直接把她提起来,往后面去。
“大家顶着!不许让朝廷鹰犬前进半步!”
李泽玉身不由己的被拎走,听着后面的喊杀声,忍不住冷笑:“呵!”
顾凌北把她放在马背上,自己上了马,“你笑什么?!”
他骑的马倒是罕见,是南边精通爬山的果下马。这种马能爬山能负重,极能吃苦,背着两个人就跟没事似的,朝着海寨高处撒蹄子就跑。
李泽玉说:“我笑你。输定了!”
顾凌北眼眸子一冷!
举手就想要打李泽玉!
硬生生忍住,勾起唇角,满是不屑:“妇人之见,不值当听!”
李泽玉说:“对啊。你玩你的追妻火葬场好了。学什么人造反,沿海老百姓被你害苦了!”
顾凌北不吭气。
一直跑到了聚义堂前,空荡荡的乌木大房子里,只有彧闻清等着他。彧闻清见面就说:“白先生说,怕是守不住。船已经准备好了,我们走吧!”
顾凌北呆呆地看着她:“你,在等我?”
彧闻清道:“嗯?”
顾凌北道:“你不恨我了?你愿意听我解释了?!”
彧闻清不言语。
李泽玉见有瓜吃,伸长耳朵听。
——反正蓝徽赢定了,没见过身先士卒的军队,不能赢那些临阵脱逃恋爱脑的。他们演得越激烈,蓝徽前头胜算越大。她抽出闲情逸致吃吃瓜又何妨?
顾凌北急切地说:“你父兄的事情,我也不想的。那时候,他们跟我谈好了。他们去给我打下仙人岛,就答允我们的婚事。但偏生遇到了吃人的海鲨群!!那时只剩下你一个孤女,彧家那群人,不是吃素的,我不趁机收服他们,我们两个都活不了!我知道你怨我,我也不应该强迫你……可是,你知道当你抱住我的时候,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