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闪动着疯狂的光,直勾勾盯着李泽玉:
“我一介弱女子,彧家山庄早就没了,我的家奴家丁,全都变成了姓顾的了!还有什么比借助朝廷的手更好手段呢?只恨之前那个将军太过没用,居然打输了。现在嘛,就下个猛药咯……”
李泽玉说:“所以,我们所有人都成了你们感情拉扯游戏里的一环?”
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彧闻清阴恻恻冷笑:“如果你让我留下,我献出地图,你那个夫君还能打杀得顺利一点。偏生你油盐不进的,没法子,只好用你来做诱饵,激起他斗志了。希望名震海疆的杀神能争气一点,把顾凌北干掉。”
看到她恨海情天的模样,李泽玉也冷笑:“真干掉顾凌北,你又该多背一条血仇,找我们要说法了?”
彧闻清道:“我想想,应该不会。我打不过你们。最多生下孩子之后,我就跟他一起去死。”
李泽玉大骇,道:“你疯了!唔……”
嘴巴一麻,被塞了个麻核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彧闻清满眼闪光,盯着她,柔声道:“你这种小姑娘,傻兮兮的,什么都不懂。没有经过生死考验的爱……根本就不是爱啊。”
她关上门,走了。
李泽玉心里暗暗叫苦,怎么自己一时心软,救回个疯批。又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就连挣脱绳子都办不到。
如此这般煎熬到了晚上,闻到了饭菜香味。
有人送饭来了:“吃。”
李泽玉嘴巴呜噜呜噜的,那人一愣,把她嘴巴里的麻核掏了出来。李泽玉大大喘了口气,说:“能不能把我眼睛上蒙着的布解下来?”
那人道:“不行。大王吩咐了,你记心极好,不能让你看到我们寨子里的一草一木。”
李泽玉:“……”
顾凌北海蛮了解她的?
肯定是彧闻清告密了。
她说:“既然如此,肯定不能解开我手上的绳子咯?”
那人一口承认;“那必须的。”
李泽玉说:“那没有办法了,你得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