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要走。
鎏金细碎,映入眼帘,在昏暗杂乱的下人房中,划拉起点点微光。
赵嬷嬷一眼就看见了李泽玉腰间新佩戴的挂穗,叫道:“姑娘,那挂穗哪儿来的?!”
李泽玉停下,摸了摸腰间,道:“刚才进宫,英贵妃娘娘赐我的见面礼。”
“哎哟,我的小姑奶奶。不管是哪个贵人赐的,赶紧把这害人的东西给摘了去吧!”赵嬷嬷颤巍巍的,四肢并用从炕上爬起来,说话声音高亢得尖叫鸡似的。
李泽玉吓一跳,纳闷道:“什么害人的东西?”
手上很老实,把那挂穗拿下来了。
赵嬷嬷抄起剪刀,用力一剪。
李泽玉惊叫:“使不得!!”
——那挂穗上的穗头,被一刀剪破了。
赵嬷嬷左一刀右一刀的,把鼓鼓的穗头剪了个稀碎,金色的纷纷末末混着小纸片儿,落在桌子上。最中间剪不破的,像是个植物的核。
纸片儿上,写着李泽玉的时辰八字。
那片植物的核,薄薄的,也就比纸片厚一丁丁。
李泽玉目瞪口呆:“啊这……”
赵嬷嬷贴近那植物,闻了闻:“这是失心籽。好多年不见这玩意儿了,长在十万大山的山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