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变得奇怪，停止在河水中不动了。

“璃！你快出来吧！”索菲尔焦急的呐喊。

光环就在璃的头顶，她收集的负面情绪已经远远超过了阈值，马上就要被撑爆了，只好迫不得已的收回了光环。

“厨子！你要是出事了我可交不了差啊！”

璃吃力的走出了第四步！这短短的几步距离不过才不到一米，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。

“底层人……真的就不配活着吗……”

那些死在他眼前的底层人死去的面孔，刚好与寅琥等人的脸相对应。

忧愁会让人产生幻觉，不敢再去面对。

“不！不行……我还要再坚持一下！”

第五步！

河水不再平稳，内部也卷起漩涡，让他整个身子都摇摇摆摆。

“院长爷爷……我真的好想再听你唱戏曲给我听啊……”

他泪流满面，痛苦的回忆占据了脑海，没有一丝快乐的情绪。

忧愁会让人想起不好的回忆，让人无法自拔。

璃抬着头，哪怕泪水朦胧，他也看得清前方的神石，不可撼动又近在眼前。

他哭喊一声，大脑混乱，前世的光景与现实的光景重叠，让他分不清真假。

“我是谁……我还活着吗？不对！我已经死了！我已经死了！”

索菲尔心惊胆战，她不能再放任璃继续前进了，现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
“璃！”

她刚踏入忧愁河，惊恐的发现她无法前进丝毫，拼尽全力也只能踏进去半只脚，飞往天空也被水花打落在地上。

他究竟是怎么前进了五步？！

璃胡言乱语，又哭又笑，“不不不！我还活着！我已经重生了！我叫璃！”

“完了，厨子真的疯了啊。”塔里克抱着头，不敢想象。

他们只听璃忽吟道——

“年少识遍人间苦，只言世道太沧桑！

前途末路无穷尽，忧愁河下方知我！”

第六步，第七步，第八步！他还在继续走，继续向前靠近，向着那看不见希望的路前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