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,看到酉鸡虚弱的倒在地上,吓得索菲尔赶过去为他治疗。
未夭扶额,轻叹一口气:“才这么一会就撑不住了?一看就是平时懈怠了修炼,多跟我学学,你们回来了啊。”
“未夭……你这女人……太恶毒了……”酉鸡身心疲惫,歇了一会才缓过神。
而午马仍旧火力全开的给酒馆构建防御,哪怕口吐白沐也没有停下,精神的很。
“看看,多跟午马学学。”未夭说教道,“男人不能说不行,快点给我起来接着画阵。”
见酉鸡没说什么,璃也不好上前为他说辞,心中感叹酉鸡的承受能力强。
“鸡哥,未夭姐,你们先忙。”他跑到下面去,迫不及待的要把皮大褂送给阿尔泰。
“泰叔!泰叔!”他兴奋的喊。
阿尔泰从梯子上走下来,“怎么了小子?毛毛躁躁的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包好的皮大褂,双手供上,“泰叔,这是我给你挑的衣服,还请你收下。”
阿尔泰面色平淡,接过衣服后才露出些许笑意,“手感不错啊。”
璃也笑笑:“快穿上试试泰叔,今天碰到大甩卖就顺手给你买了。”
阿尔泰自然不能辜负璃的心意,当即穿在身上,保暖轻便,他穿过的衣服都是自己缝制,一件皮衣不知有多少补丁,现在穿起正常的衣服有些不适应,仿佛这不属于他。
底层人的观念牢牢地印在他的心上。
“泰叔,你要觉得合适我下次多给你买几件。”璃说道。
“这衣服挺好。”他还是接受了,自己若是还保留旧思想,岂不是要让这帮小孩看笑话。
“璃,未夭姐让你上去帮忙。”索菲尔喊道。
“泰叔这衣服你就收着吧,我先上去了。”
酒馆的桌椅早就放到地下,兽潮来临前任何贵重的东西都被妥善保管,馆中央放着根巨大的木头。
未夭双手抱怀:“就算我们有法阵和符咒做主要防御,但是从外面要做做样子不能让别人怀疑,你就帮忙做个木扎吧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