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车驾驶室的门猛地被踹开!
那个下午见过的、眉骨有疤的头目——梭温,敏捷地跳下车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被激怒的、毒蛇般的阴冷。他手中握着一把明显改装过、加长了弹夹的手枪,背靠着车门作为掩护。
“坎奇!你他妈是活腻了!敢动老子的货!”梭温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,清晰地穿透夜色,“就凭你手下这些捡垃圾的废物?”
(坎奇?看来是另一伙武装的头目,双方显然认识,甚至有宿怨。)
“少他妈废话!你的人现在都在我枪口下!识相点,把东西交出来!”那个叫坎奇的声音再次响起,充满了贪婪和威胁。
“想要?自己过来拿!”梭温冷笑一声,突然抬手!
“砰!”
毫无征兆的一声枪响!子弹精准地打在前方皮卡车的轮胎上!那轮胎瞬间瘪了下去!
“打!”梭温几乎在开枪的同时发出了命令!
瞬间,整个狭小的路段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油锅,彻底炸开了锅!
“砰砰砰!”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枪声如同爆豆般疯狂响起!子弹划破夜空,发出刺耳的尖啸!双方几乎同时开火!
梭温的手下显然训练有素得多。虽然被伏击处于劣势,但他们反应极快。车厢里的人员并没有盲目冒头,而是利用卡车厚重的钢板车厢作为掩体,从帆布的缝隙和车厢板的接缝处伸出枪口,进行精准的点射和短点射,火力分配井然有序。而梭温本人更是如同鬼魅,依托车门和引擎盖,不断变换位置,手中的手枪每一次响起,几乎都伴随着对方一声惨叫或子弹撞击掩体的致命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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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坎奇的手下虽然人多,但射击毫无章法,多是盲目地扫射,子弹大部分都打在了卡车厚重的钢板上,溅起一溜火花,或者飞入了路边的丛林,打得树叶噼啪作响。但他们仗着人多和两面夹击的优势,火力异常凶猛,压得梭温这边一时也难以抬头。
一场典型的、丛林地带黑吃黑的遭遇战,在陈默眼前赤裸裸地展开。
陈默趴在土坡上,心脏因为近距离的枪声和血腥场面而剧烈跳动,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和专注。恐惧依然存在,却被一种更加庞大的、如同海绵吸水般的观察和学习欲望所压制。
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眼前的一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