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镣铐勒进皮肉,冰冷的触感和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。
“搜!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老子搜出来!”阿泰下令。
打手们粗暴地搜刮着他身上的一切——那半块沾了血的压缩饼干,那串钥匙,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对讲机。每一样东西被搜出,都会引来又一记重拳或一脚猛踹。
“还想跑?吃屎吧你!”一个打手将压缩饼干捏得粉碎,摔在他的脸上。
“妈的,还杀了我们一个人?够狠啊小子!”另一个打手看着不远处那具尸体,眼神更加凶恶。
阿泰捡起地上那把陈默夺来的匕首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然后走到陈默面前,蹲下身,用冰冷的刀面拍打着陈默血肉模糊的脸颊。
“狗东西,牙尖嘴利是吧?”阿泰的笑容狰狞而扭曲,“喜欢杀人是吧?老子今天就给你好好松松骨!让你知道知道,在这,谁才是爷!”
他站起身,挥了挥手:“拖到惩戒室去!老子要亲自给他‘庆功’!”
陈默像一袋真正的垃圾,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粗暴地拖行着。沉重的镣铐在水泥地上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哗啦——哐当——”声。每一下摩擦都震得他伤口剧痛,每一次拖拽都让镣铐更深地嵌进手腕的皮肉里,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被拖离了混乱的办公区,穿过阴暗的走廊,沿途留下的是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痕和刺耳的金属刮擦声。那些尚未完全平息骚动、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“猪仔”们,看到他被如此惨状地拖行,眼中刚刚因为混乱而燃起的一点微光瞬间熄灭了,只剩下更深的恐惧和麻木。
反抗,就是这样的下场。甚至更惨。
惩戒室的门被打开,里面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尿臊味。他被扔在地上,如同待宰的牲口。
阿泰拎着一根沾着暗红色污渍的电击棒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残忍的期待。其他几个打手也冷笑着围拢过来,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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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时间,变成了纯粹的、漫长的酷刑。
橡胶棍、电击棒、皮鞭……甚至还有浸了盐水的绳索。
阿泰显然将陈默的反抗视为对自己权威的极致挑衅,将所有的暴戾和之前因混乱而产生的憋屈,全都倾泻在了他的身上。毒打并非为了逼供,只是为了折磨和惩戒,是为了彻底摧毁他的意志,也是为了做给所有可能心怀侥幸的人看。
“爽不爽?啊?!跑啊!再跑一个给老子看看!”
“妈的,浪费老子时间!本来今晚还能多‘处理’几个!”
“狗杂种!你这种货色,只配拆开了卖零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