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续五天零业绩!狗都比你强!园区不养吃白饭的废物!”猴子咆哮着,从腰间抽出了那根油光发亮的橡胶棍。
另外两个打手一左一右,死死按住阿龙挣扎的肩膀,将他固定在地上。
“不要!猴哥!求求你!我再也不敢了!我一定好好干!啊——!!!”
求饶声戛然而止,被一声更加凄厉、不似人声的惨叫取代!
砰!!!
橡胶棍带着风声,狠狠地抽打在阿龙的大腿上!
“啊——!!!”阿龙的惨叫声瞬间拔高,穿透了宿舍的墙壁,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。
“零业绩!叫你零业绩!”猴子一边骂,一边挥舞着橡胶棍,劈头盖脸地朝着阿龙的身上猛抽!
砰!砰!砰!
沉重的击打声,橡胶棍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和阿龙撕心裂肺的惨叫、哀嚎、求饶声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暴力交响曲!
“饶命啊!疼啊!妈——!救我啊!”
“我不敢了!我真的不敢了!”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背!求求你别打了!”
阿龙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,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,但击打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。打手们显然对此习以为常,甚至带着一种施暴的快感。
手电光柱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龙的身体在痛苦地痉挛、翻滚,试图躲避,却被死死按住。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血渍渐渐染红了他灰色的号服。
小主,
整个宿舍的人,都死死地闭着眼睛,蜷缩在自己的铺位上,浑身僵硬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黑暗中,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没有人敢出声,没有人敢阻止,甚至没有人敢露出一点同情的神色。
陈默紧紧闭着眼睛,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他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因为极度用力而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,带来尖锐的疼痛,却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痛苦和愤怒!
阿龙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,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捅进他的耳朵,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!他仿佛能感受到那橡胶棍抽打在身上的剧痛,能感受到阿龙那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!
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
今天是阿龙,明天呢?后天呢?会不会就是他陈默?就是他****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