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!
刀疤脸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讥讽和嚣张瞬间凝固,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。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吓傻了,手按在刀柄上,却不敢动。
柴房里一片死寂。只有柴火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“你……” 刀疤脸喉结滚动,声音发颤。
“疤哥让我劈柴挑水,没让我杀人。” 我声音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,手中的短刀却稳如磐石,刀锋紧紧贴着他的皮肤,“但如果你想试试,我不介意多杀一个。”
我的眼神冰冷,没有任何威胁的言语,但那如同看着死人般的目光,和咽喉要害被利刃抵住的冰冷触感,让刀疤脸毫不怀疑,只要他再敢动一下,这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割开他的喉咙。
“误……误会!兄弟,误会!” 刀疤脸冷汗都下来了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开玩笑。” 我冷冷道,手腕微微一抖,短刀在他咽喉上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,随即收回,重新藏入袖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刀疤脸捂着喉咙,惊魂未定,连连后退几步,再也不敢看我一眼,带着两个跟班,灰溜溜地跑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水匪也纷纷散去,看向我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忌惮,少了几分轻视。
我转过身,不再理会,继续举起柴刀,一下一下,艰难地劈柴。左肩的伤口因为刚才用力过度,又开始渗血,但我毫不在意。
在这狼窝里,示弱,就是找死。哪怕只剩一条胳膊一条腿,也要露出獠牙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日在柴房劈柴,然后拄着拐杖,提着两个沉重的水桶,从寨子下方的湖里打水,一瘸一拐地挑到寨子中心的大水缸。每一次挑水,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,右腿的剧痛时刻折磨着我,但我强迫自己运转《归元导引散诀》,用那缕微弱的气息滋养伤处,缓解痛苦。
偶尔,那个叫阿丑的毁容少年会偷偷跑来,帮我收拾一下劈好的柴火,或者在我挑水时,悄悄帮我推开挡路的杂物。他似乎很怕我,但又忍不住想靠近。有一次,他怯生生地递给我一个用荷叶包着的、烤得焦香的湖鱼。
小主,
“给……给你的。我……我偷偷烤的。” 他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
我看了他一眼,接过湖鱼,撕下一半,递还给他:“一起吃。”
阿丑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小心翼翼地接过鱼肉,蹲在我旁边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