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暗流更深

绣春雪刃 理查德伯爵 1068 字 4个月前

我立刻又去查了那枚从“柳姑娘”身上搜出的、刻有扬州园林和“柳”字的玉牌。我找来徐老头,他不是只懂药材,对古玩玉石也有些研究。他仔细看了半晌,迟疑道:“这玉质是上乘的扬州工不假,但这雕工……线条过于硬朗了些,尤其是这‘柳’字的刻法,倒像是……北边军中匠人习惯的刀法……”

扬州玉?北方军中的刀法?

我又想起了徐老头对那金疮药的判断——“西北用药路子”。

所有的线索,似乎开始指向另一个方向!

“柳姑娘”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周家外甥女!她的身手、她的药方、她的玉牌雕刻风格,都隐隐指向军旅,甚至可能与西北或宣大边军有关!而周府的大管家,这个可能来自宣大总督府的人,却在暗中关切她的伤势,并瞒着周廷儒!

难道……刺杀沈佥事,并非周廷儒的本意,而是这位大管家勾结“柳姑娘”,或者说,“柳姑娘”代表的另一方势力所为?他们的目的,或许不仅仅是灭口,而是想借此激化北镇抚司与周廷儒(乃至其背后的清流或某种势力)的矛盾?

周廷儒可能只是一枚被推出来的棋子,甚至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手下的大管家早已被渗透或策反!

而北镇抚司……镇抚使急于结案,是真的认为查清了,还是……他也意识到了这背后的水太深,牵扯到边军甚至更高层的势力,不敢再深挖下去,干脆拿周廷儒这个“现成的”替罪羊顶罪,平息事端?

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
这不再是简单的贪腐或报复,而是可能涉及到朝堂党争、边军势力、甚至是……针对北镇抚司本身的一场阴谋!

沈佥事的遇刺,或许只是一个开始,一个试探,或者一个故意抛出的诱饵?

我将这些惊人的发现和推测,写成了密报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决定呈交给……依旧昏迷的沈佥事的心腹师爷。我不敢直接上报给镇抚使,因为我无法确定镇抚使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