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之隔,是刘娥。
另一侧不远处,陆曦月可能就在洗手池前,或者……就站在他这扇贴着“故障维修”的门外!
他被堵在了这不足两平米的绝地。
水声停了。
维修间的门虚掩着,缝隙里漏进一线光,灰尘在那道光里缓缓沉浮。陆寒星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,屏着呼吸。他闻到自己衬衫袖口上淡淡的灰尘味,还有——另一种气息正从门缝渗进来。是香水,清冷的、带着细微花果尾调,混在厕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里,像雪地里突然开出的一小枝白梅。
一墙之隔。
陆曦月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,“咔、嗒”。声音不紧不慢,恰好停在门外。
现在,那双鞋就停在那里。
陆寒星的目光死死锁在门缝下方。透过那道三指宽的缝隙,他看见高跟鞋的鞋尖,看见鞋面上细微的褶皱反光,看见一小截纤细的脚踝,肤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瓷。他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生物课上讲的跟腱,老师说那是人体最坚韧的肌腱之一。可眼前这段弧度看起来那么易碎,仿佛他只要呼出一口稍重的气,就能将它吹出裂痕。
“看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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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娥的声音响起,带着洗漱后特有的松弛感。陆寒星肩膀一颤,把书包带子攥得更紧。帆布面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,拉链头硌进肉里,细微的痛感让他清醒。
“没什么。”陆曦月的声音飘进来,比香水味更淡,却更有穿透力,“有点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