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旁边的文字记录却揭示了一场短暂而惊心动魄的波澜:
“Shadow 回归。独龙将其交由银狐‘玩’数日。”
“次日,Shadow 击晕银狐,成功逃脱。两小时后,自行返回基地。”
短短两行字,却仿佛蕴含着风暴!
可以想象,在那个名为 银狐 的人手中,陆寒星定然遭受了难以言说的对待。但他没有放弃,他在等待,在隐忍,终于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,一击得手,打晕了看守者,像一道影子般融入了外面的世界。
他跑了!他本可以远走高飞。
可是,为什么又回来了?
是受到了更无法抗拒的威胁?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牵引?还是……他有不得不回来的理由?
这“回归”二字,比任何反抗都更显得沉重和悲凉。那两个小时的自由,像黑暗中骤然亮起又骤然熄灭的火花,短暂地照亮了他的不屈,却也映照出那束缚着他的、更深沉的黑暗。
书房内,一片死寂。三兄弟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心跳声。这看似平静的“回归”背后,藏着的是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挣扎与无奈?
秦承璋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翻开了下一页。映入眼帘的照片,让三兄弟都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照片中的陆寒星,似乎被简单地“整理”过。
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,沿着他过于白皙清俊的脸颊滑落。那张小脸洗去了尘埃,完整地显露出来,竟俊秀得惊人,宛如一枝在晨雾中微微颤动的白玉兰,纯净而易碎。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鬓边,更衬得皮肤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。
他深深地低着头,仿佛脖颈无法承受头颅的重量,又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匿起来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身上套着一件极其宽大、完全不合身的灰色衣服,粗糙的布料空荡荡地挂在他清瘦的骨架上,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孱弱无助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