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红一白,两个容貌别无二致,气质却迥异的俊秀少年并肩而立,宛如一幅生动的年画。
秦承璋目光扫过已然到齐的兄弟几人,沉声道:“人齐了就走,早点到老宅,给爷爷拜年。”
加长的豪车在清晨寂静的道路上平稳行驶,车厢内却因秦承璋的一句话而暗流涌动。
“待会儿到了老宅,都打起精神,好好表现。”秦承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,“我刚得到消息,秦妄被爷爷提前放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秦耀辰第一个不满地低吼出来,“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!他犯了那么大的错,差点就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身旁瞬间绷直了身体的陆寒星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愤愤道,“五弟小时候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?”
陆寒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水蓝色衣料的褶皱,指尖微微发白。秦妄……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瞬间刺破了他这些时日以来勉强维持的平静。真是冤家路窄!
秦承璋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:“放心,就算放出来,也只是个空壳。他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、实权职务都已被剥夺干净,他过去的那些爪牙,我也清理得差不多了。现在,他顶多只剩下一个‘秦家人’的空头衔。”
三哥秦冠屿嗤笑一声,慵懒地靠回真皮座椅里:“秦家人的头衔,也够他锦衣玉食、挥霍一辈子了。”
“他那种人,会满足于仅仅锦衣玉食吗?”秦承璋语气冷冽,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。他目光转向脸色有些发白的陆寒星,语气稍稍放缓,却带着更深的期许:“所以,五弟,你要快点成长起来,将来,才能更好地帮大哥分担。”
陆寒星猛地抬起头,对上大哥深邃的目光。那股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恨意与报复心,此刻熊熊燃烧起来,驱散了片刻的慌乱。他回答得异常干脆响亮:“嗯!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