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星避开他的目光,低声解释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:“反正…我的胳膊快好了,也不怎么疼了。等考试周过去就放寒假了,成天呆在家里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那种窒息的压抑感,在场的人都隐约能感受到。
秦冠屿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情,爆发出一阵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承璋没有笑,他直接对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道:“去,把他那些旧衣服,还有校服,都收拾起来锁进储物间。除非学校有明确要求必须穿校服,否则不准给他。把今天买的这些新衣服,都挂进他衣柜里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佣人恭敬应下,转身去执行命令。
陆寒星看着佣人上楼的背影,忍不住小声抗议:“我穿什么衣服你都要管……”
“必须管!”秦承璋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穿得寒酸丢人,丢的是我秦家的脸面!”
“………”陆寒星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秦耀辰见状,走过来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“我为你好”的意味:“你看,要不是我先带你去收拾利索了,等他俩动手,可就没这么温和了。”
陆寒星低着头,盯着自己脚下崭新的白色运动鞋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“行了,我去练琴了。”秦耀辰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轻松地转身,对着哥哥们微微颔首,“大哥,三哥,我先过去了。”
不一会儿,悠扬的钢琴声便从二楼的琴房流淌下来,弥漫在偌大的宅邸里。
陆寒星也讷讷地跟哥哥们道了别,转身上楼。走到二楼时,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琴房门口。房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。他怔怔地站在那里,看着里面秦耀辰挺拔优雅的背影,看着他那双在琴键上灵活飞舞的手,眼神复杂,混合着向往、羡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。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才依依不舍地、一步一步地挪上三楼,回到那个有保镖看守的房间。身后的保镖始终如影随形,在他进入房间后,轻轻关上了门,也隔绝了外面美妙的琴声。
小主,
客厅里,秦承璋将陆寒星在琴房门口驻足凝望的一幕尽收眼底。他抿了一口茶,若有所思地问秦冠屿:“看他的样子,是想学钢琴?”
秦冠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想学钢琴?先把咱们秦家的规矩学明白再说吧!不过嘛,年纪还小,学门乐器倒也不是坏事,正好改改他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底层痞气。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点嘲弄,“但是大哥,我得先给您浇盆凉水。据我观察,这小子,五音不全,可能压根儿就不是学音乐的料。”
“他和耀辰不是双胞胎吗?”秦承璋有些疑惑,双胞胎在天赋上通常会有相似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