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痛能力真强!练过啊?一般人早就哭爹喊娘,跪地求饶了!你还不说?”他微微俯身,声音充满威胁,“另一只,也不想要了?”
陆寒星疼得脸色死白,嘴唇被他咬得鲜血淋漓。他也想求饶,也想大喊,但他不能!他只能用残存的意志死死守住那个秘密,仿佛那是比生命、比这两条胳膊更重要的东西。他只能任由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血水,滚落而下。
“真硬!”秦弘渊的耐心似乎终于告罄,看着陆寒星这死不松口的倔强样子,他心底那股掌控一切却被无声反抗的怒火越烧越旺,“我看看你另一只也废了,还硬不硬!”
说着,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陆寒星另一只完好的胳膊,以同样冷酷利落的方式,向后狠狠一拧!
“咔嚓!”
又一声清晰的、令人胆寒的脱臼声响起。
这一次,陆寒星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。架着他的保镖一松手,他就像个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,“砰” 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板上。
剧烈的疼痛如同两只疯狂的野兽,在他双肩的伤口处不断撕咬、咆哮。他终于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与隐忍,瘫在地上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,身体因无法忍受的痛苦而蜷缩、翻滚。
秦弘渊就那样冷冷地站着,垂眸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陆寒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、残酷的“作品”。
客厅里,只剩下少年绝望的哭喊在回荡,以及一片死寂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