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景色从繁华到稀疏,最后是荒凉的郊区。车子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废弃已久、锈迹斑斑的仓库大门前停下。
“进去。”保镖拉开车门,语气冰冷。
陆寒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和尘土味道的空气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水蓝色外套衣领,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抬脚踏过满是碎石和杂草的地面,步伐沉稳地走向那扇如同怪兽巨口般敞开的仓库大门。
门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陈腐的气息,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缝隙投射下来,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。
他一步一步走了进去,身影逐渐被仓库内部的幽深黑暗所吞没。
陆寒星一步步踏入仓库的阴影中,灰尘在从破窗透进的光柱中狂舞。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,看清了眼前的阵仗。
秦天澈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显然是刚搬来的皮质老板椅上,嚣张地翘着二郎腿,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像是在专门等待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演出。而他身后,黑压压地站着十几个身形健硕的保镖,气氛肃杀。
但最让陆寒星心头猛地一沉的,是站在秦天澈身侧那四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。他们不像那些保镖一样仅仅是肌肉贲张,而是气息内敛,眼神锐利如鹰,站姿看似随意,却封住了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。这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、拥有顶尖身手的人,是所谓的“高手”。
陆寒星心中惊涛骇浪:他要干什么?仅仅为了对付我这样一个学生?需要动用这种级别的人物?这种人才,应该是用来保护政要、执行特殊任务的,现在却被叫来参与一场豪门少爷欺负人的闹剧?这秦天澈简直是疯了!
那四位高手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无奈。被调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,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侮辱。可面前的是秦家少爷,他们得罪不起,只能暂时忍耐。
秦天澈“唰”地站了起来。他穿着价格不菲的棕色长款风衣,下身是剪裁合体的黑色修身长裤,一身行头贵气逼人。他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坏笑,上下打量着陆寒星,语气充满了鄙夷:
“你这个乡巴佬,真不让人省心。好好的乡下不待,非得跑到京都来碍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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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寒星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,眉头紧蹙:“你什么意思?我来哪里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