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这股能量的 “来源方向” 一直在变化,不是来自某个固定的点,而是像 “从四面八方涌来”,这与维度裂隙 “无固定空间位置” 的特性完全吻合。
其次是磁场变化数据:
原本稳定在 50μT(微特斯拉)的地磁场,在那 1 分 23 秒内,剧烈波动到了 2300μT,且磁场方向每隔 0.3 秒就会反转一次,形成了一个 “混乱的磁场漩涡”。
负责磁场研究的张教授解释道:“磁场是空间结构的‘粘合剂’,当空间出现裂缝时,磁场会首先发生紊乱。
我们之前在昆仑山维度裂隙现场,也检测到过类似的磁场异常,当时磁场波动导致周围 1 公里内的指南针全部失灵,手机信号中断了整整 3 小时。”
而路屿病房内的磁场异常,不仅导致监测仪的传感器暂时失灵,还影响了路屿的脑电波 ——
监测数据显示,在磁场波动最剧烈时,路屿的脑电波频率与磁场频率完全同步,像是被磁场 “控制” 了一样。
这些数据相互印证,共同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:
刚才有一股来自高维空间的强大力量,试图以路屿的身体为 “通道”,进入地球。
那道金属柜上的爪痕、空气中的怪味、剧烈波动的能量与磁场,都是这股力量 “尝试突破维度壁垒” 时留下的痕迹。
惊人推断:
求救背后的残酷真相
“磐石” 站在观察窗前,目光死死地盯着昏迷的路屿,脸上的神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
有震惊,有疑惑,
有担忧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。
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深深的 “川” 字,额头上的皱纹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更加明显,双手背在身后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——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他的脑海里,正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过往几十年遇到的类似案例,试图从中找到与路屿事件的关联。
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里的,是 2005 年的 “新疆探险者事件”。当时一位名叫于强的探险者,在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的一座古老遗迹时,突然与外界失去联系。
半个月后,搜救队在遗迹的一间石室内发现了他,当时他正蜷缩在角落,嘴里念叨着无人能懂的语言,瞳孔呈现出诡异的蓝色。
与路屿类似,于强的身体检查结果一切正常,却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“磐石” 当时带领团队对王磊进行了研究,发现他的大脑中残留着一种 “高维能量印记”,且他念叨的语言中,反复出现一个发音为 “卡鲁” 的词汇。
后来通过对遗迹壁画的解读,他们才知道 “卡鲁” 是当地古文中 “求救” 的意思。
可惜的是,于强最终没能醒来,在昏迷三个月后,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,而他的大脑在解剖后发现,所有神经细胞都呈现出 “被能量灼烧” 的痕迹。
第二个案例,是 2017 年的 “贵州村庄集体幻觉事件”。
贵州黔东南的一个偏远村庄,某天清晨,全村 56 人突然同时陷入幻觉,声称看到了 “天空中裂开了一道缝,缝里有黑色的影子在追红色的光点”,还听到了 “像是哭声的奇怪声音”。
“磐石” 赶到时,村庄上空的能量波动频率与路屿病房中的完全一致,且村民的指甲缝里,都残留着微量的、来自高维空间的未知元素。
后来通过对村庄老人的采访,他们了解到一个古老的传说:该村的祖先曾 “见过来自天上的使者,使者说他们在被‘黑影’追杀,需要借助人间的‘容器’躲避”。
而那些陷入幻觉的村民,后来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记忆缺失,对幻觉中的细节完全没有印象。
将这两个案例与路屿的情况对比,“磐石” 发现了三个共同点:
一是都出现了 “无法解释的昏迷 / 幻觉”,二是都检测到了相同频率的高维能量波动,三是都存在 “神秘语言 / 幻觉描述”。
这让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:
路屿口中的诡异语言,很可能与于强念叨的 “卡鲁” 一样,是高维空间生物的 “求救信号”;
而路屿瞳孔中的暗红色光芒、金属柜上的爪痕,可能是 “追杀者” 留下的痕迹 ——
也就是说,有两股高维力量正在相互追逐,其中一方(求救者)试图躲进路屿的身体,而另一方(追杀者)则在试图突破维度壁垒,将其捕获。
这个推断并非空穴来风。在星穹研究院的档案中,记载着一份来自 1972 年的苏联秘密研究报告 ——
当时苏联科学家在西伯利亚的一处陨石坑中,发现了一块来自高维空间的晶体,晶体中储存着一段 “能量信息”,翻译后大意是:
“我们被‘虚空猎手’追杀,它们以能量为食,能跨越维度,我们需要寻找‘低维容器’躲避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