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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路屿眼底的坚定,想起刚才他屏幕上的代码,心里莫名觉得,这个总爱躲在电脑后面的少年,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不简单:
“让他去吧,小路很聪明,刚才你也说了,他的编程技术不一般。说不定他真能帮上忙,多个人多份力 —— 我跟你们一起去,万一有人受伤,我还能处理伤口。”
三人没再多说,立刻往市局赶。
陆衍之开着他的黑色 SUV,把车开得很稳,但速度比平时快了 10 码,遇到红灯时还会侧头问路屿:
“需要先看市局的数据库架构图吗?我让张警官发过来,你提前熟悉一下。”
路屿坐在副驾上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饼干,却没心思再吃,饼干渣掉在腿上也没管。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——
晚上 8 点多,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,有人在买烤串,香味飘进车里,可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前方,眉头微微皱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,节奏是 “嗒 - 嗒嗒 - 嗒” 的 pattern,和他平时敲键盘的节奏一模一样,明显是在脑子里模拟破解步骤。
二十分钟后,他们准时赶到了市局技术科。
办公室不过 20 多平米,放了 6 张办公桌,每张桌上都堆着文件和咖啡杯,有的咖啡已经凉了,杯壁上结了一圈褐色的印子。
墙上的白板写满了代码和公式,几个红笔圈出来的 “紧急漏洞点” 格外刺眼,七八台电脑的屏幕上都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,
“数据传输异常”“防火墙失效” 的弹窗像潮水般不断弹出,甚至有台电脑的屏幕已经开始显示 “数据拷贝进度:17%”。
技术科的民警们乱作一团:戴眼镜的李科长 —— 就是上次破解监控的那位,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没顾上推,手里拿着个记满步骤的笔记本,手指在键盘上乱敲,嘴里喃喃自语
“怎么回事?这算法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?”;
年轻的小王民警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,他用袖子擦了擦,结果把汗擦到了脸上,留下一道灰印,还在喊 “科长!又有两个端口被攻破了!”;
张警官正攥着一份文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急,看到陆衍之和路屿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迎上去,连声音都带着颤:
“陆先生,你们可来了!李科长说,对方用的是最新的量子加密算法 —— 就是那种‘会变的钥匙’,每试一次解密,钥匙就换一次,传统工具根本没用!我们的三道防火墙就像纸糊的一样!”
路屿没等陆衍之开口,就径直走到了最中间的电脑前。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攻击日志,眼神瞬间变了 ——
刚才的稚气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锐利,像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。
他抬手轻轻推开旁边的小王民警,声音冷静:
“麻烦让一下,我需要数据库的最高管理员权限,还有把所有已破解的端口日志调出来。”
小王愣了一下,赶紧让开,李科长也快步走过来,把笔记本递过去:
“小路,你看,我们试了 AES 解密、RSA 破解,都没用,对方的密钥更新太快了!”
路屿点点头,手指落在键盘上的瞬间,清脆的敲击声再次响起,比在酒吧时更快、更有节奏,像在弹奏一首复杂的钢琴曲。
他先敲了一串指令,打开了一个叫 “Trace_Back_V3.2” 的程序 —— 这是他自己写的,界面只有三个按钮:
“追踪 IP”“建立屏障”“阻断数据流”。
他先点了 “追踪 IP”,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 IP 地址,红色的是黑客的 IP,绿色的是本地 IP,他又快速敲了几行代码,把红色 IP 的路径标了出来,还在旁边写了注释:
“路径经过 3 个代理服务器,真实 IP 在泰国曼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