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星象碑的陷阱,还有激活码这档子迷局

他还拿了张画纸,用铅笔画了星图,标注出 “天权” 的位置,让她对着星星认。

她抬头指向碑身北边,声音里带着颤:

“我生日那天的北斗,‘天权’在正北方,对应碑上北边第七个符号

—— 就是那个带尖角的五角星!你看,符号旁边还有个小缺口,跟爸画的星图上的标记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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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钢笔,是支英雄牌铱金笔,笔杆磨得发亮,笔帽上刻着银色的 “清” 字

—— 那是她十八岁成年礼时爸送的。

当时爸说 “钢笔要写清楚字,做人要走明白路,咱沈家的人,做事得对得起良心”。

她刚要往符号上按,手腕就被陆衍之抓住了。

“等等!先试备用抗体,看看能不能暂时压着母液。”

陆衍之眼神沉得像江底的水,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,力度不轻不重,

“万一按错了,母液一变异,毒性翻番,咱们全完,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沈清沅点点头,拧开试管盖 —— 盖子弹开时还带着点 “咔” 的轻响,她小心翼翼地往母液上滴了两滴。

淡绿色液体刚碰到黑蛇似的母液,母液突然就不动了,表面起了层细密的白泡,“滋滋” 声比刚才更响,还带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 —— 那是活性成分在中和毒性。

可没撑过十秒,白泡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散了,母液又开始慢慢往外漫,只是比刚才慢了点,从每分钟 10 厘米变成了 8 厘米 —— 备用抗体,终究只能挡个表面,撑不了多久。

“没时间等了!”

沈清沅深吸一口气,把铜哨含进嘴里。

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,舌尖碰到哨口的黄铜,带着点温温的凉意。

对着江风一吹 —— 清亮的哨声一下子盖过了江风,在江滩上绕着圈儿荡,连周围的枯茅草都被震得轻轻晃,远处的水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。

这哨声她太熟了,小时候她总在傍晚吹,爸听见了就会从船坞走回来,手里还可能拎着块刚烤好的红薯。

同时,她用钢笔尖稳稳抵在 “天权” 符号上,指腹攥着笔杆,指节都泛了白,不敢松半分 —— 她怕一松,笔就歪了,之前的努力全白费。

“嗡 ——”

碑身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震得脚下的石板都在颤,淡红色的符号一下子亮得刺眼,红光像潮水似的往四周漫,把整个遗址都染成了带着怪味的红色,连空气都好像变热了点。

“不对!符号红了!”

陆衍之大喊一声,猛地蹲下身,伸手去按碑座侧面的电源开关 —— 那是之前排查时找到的应急开关,藏在一层薄锈下面,刚才他特意用指甲抠了抠,露出了黑色的开关。

可手指按下去,开关纹丝不动。

他急得用指甲抠掉开关上的锈,里面的黑电线断口齐得很,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子剪断的,断口还沾着新鲜的铜绿 —— 说明刚断没多久。

“是守陵人那帮孙子!他们早把电源毁了!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火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
沈清沅没停吹哨,突然觉得嘴里的铜哨在震

—— 那震动的劲儿,跟碑身传到手掌的震动越来越近,最后居然完全合上了!

就像两个齿轮卡在了一起,严丝合缝。

她盯着碑上的 “天权” 符号,看见符号边儿正慢慢泛出淡蓝光,像退潮似的盖过红色,红光一点点变浅。

“有用!”

她赶紧调整吹哨的节奏,从慢到快,像爸教她的那样 ——

“吹哨要跟着风的节奏,风快你就快,风慢你就慢,这样哨声才能传得远”。

钢笔始终紧紧抵着符号,掌心都出了汗,把笔杆攥得滑溜溜的。

“我爸说过,铜哨的声音是‘共振密码’,能激活碑里的应急线路,只要频率对了,就能绕开被弄坏的电源!他以前跟我试过,用哨声让老座钟的指针动起来!”

“嘀呜 —— 嘀呜 ——”

这时候,远处传来警车的警笛声,越来越近,像冲破了江风的阻拦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大伙儿抬头一看,张警官的白色警车停在遗址入口,警灯还闪着红光,车身上沾了点泥点,是刚才赶路时溅的。

他手里举着日记,怀里紧紧抱着个油纸包,油纸包上印着 “李记卤味” 的红色 logo,可惜裂了道指节宽的口子,深褐色的卤油顺着缝隙往下滴,在石板上积成小油洼,风一吹满是酱香味儿,跟旁边的腥气混在一块儿,说不出的怪。

“沈小姐!我来了!”

张警官跑得气喘吁吁,卤油蹭了一衣襟,深色的警服上印着好几块油斑,却还心疼地摸了摸油纸包,

“可惜我这酱鸭了,刚才路上跑太急,车门没关好,蹭破了。

这酱鸭是我特意排队买的,我媳妇早就念叨着要吃,本来想回去跟她一块儿就着米饭吃,现在可好,油都漏了一半。”

他说着从日记里抽出张泛黄的牛皮纸,纸边都卷了,是从旧本子上撕下来的,

“对了!我路上翻日记,发现里面夹着张纸条,是你爸写给你的 ——‘

要是共振管用,得把抗体滴进 “天权” 暗格里,激活码就是个钥匙,真的抗体在暗格里!备用的撑不了多久,主抗体才能彻底镇住母液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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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眼睛一亮,顺着 “天权” 符号往下摸。指尖刚碰到碑身,就感觉到一处微微的凹陷

—— 还真有暗格!就在符号底下三厘米的地方,藏着个长方形暗格,五厘米长、两厘米宽,边儿打磨得很光滑,跟试管的形状刚好对上,像特意为它留的位置。

她赶紧拧开试管,把剩下的备用抗体全滴进去,动作不敢慢半分,生怕滴到外面 —— 这是最后一点备用抗体了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

“咔哒 ——”

暗格里传来声极轻的机械响,像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,碑身一下子就不震了。

淡黑色的母液像被冻住似的,从边缘开始慢慢变硬,颜色从深黑褪成浅灰,最后硬得像块石头,再也不往外渗了,连之前泛着的冷光都消失了。

“成了!”

老周松了口气,摘下头盔擦了擦额角的汗 —— 防化服里又闷又热,他的头发都湿透了,贴在头皮上。

他对着对讲机喊,声音里带着点轻松:

“母液凝固了,毒性暂时稳了,一组收拾防化布,注意别碰凝固的母液,二组用检测仪再测三遍,重点测碑身周围的空气和土壤,别漏了死角!”

对讲机里传来 “明白” 的回应,组员们的声音也轻快了点。

张警官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,露出里面油光锃亮的酱鸭 —— 可惜边角被砸瘪了一块,卤油还在往下滴,滴在他的鞋上。

“还好日记没丢,不然咱这儿全得完蛋。”

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,指着日记上的 “”,眉头皱了起来,

“对了,这串数字除了是你生日,还有别的意思不?

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,你爸做事向来爱留后手,不会只藏一层。”

沈清沅接过日记,指尖拂过爸的字,太阳照在纸上,纸页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她突然发现,数字之间有极细的划痕 ——“1” 和 “9” 之间一道短横,“9” 和 “8” 之间一道竖,“8” 和 “0” 之间一道撇,连起来居然是个 “船” 字!

那是爸常用的行书笔迹,笔画流畅,跟日记里其他的批注一模一样。

“是老船坞的坐标!”

她猛地想起爸日记里夹着的老船坞地图,地图上标着艘编号 “0715” 的木船,是爸年轻时修过的船,现在还停在老船坞的角落里。

“我爸把真的主抗体藏在老船坞的船底暗格里!

刚才咱用的是备用的,主抗体才能彻底中和母液,让它永远不融化!”

陆衍之立马掏出手机,拨通市局指挥中心的电话,语气急却没乱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

“市局吗?我是陆衍之,赶紧派一组警力去老船坞,地址是沿江路 18 号,重点护着编号‘0715’的木船,查船底暗格找主抗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