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岚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凌皓问道。

“她很沉得住气。”姜雨薇回答，“除了派人送来一份格式正式的商业合作函，探讨在岚海集团旗下高端商场设立‘雪肌膏’专柜的可能性外，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动作。不过，她私下里动用关系调查你的行为，一直没有停止。”

凌皓点了点头。秦岚就像一只优雅而耐心的蜘蛛，在暗中编织着她的网，等待最佳的时机。

就在这时，凌皓的手机响起，是一个加密号码。他接通后，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，是之前与他在古武界有过一面之缘、提供过一些关于“不死人”线索的神秘情报商人。

“凌老弟，恭喜啊，一朝成名天下知。”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，随即转为严肃，“不过，老哥我得提醒你，你这次风头出得太大了。‘雪肌膏’的效果，已经引起了某些古老世家的注意。他们可能对你这‘唤醒生机’的手段很感兴趣。另外，基金会虽然明面上暂时退却，但他们在亚洲区的‘清洁工’已经接到指令，开始向南海市集结。你小心点，‘清洁工’可不是那些商业间谍能比的，他们是真正的杀戮机器，专门处理‘文明之敌’。”

古老世家？清洁工？

凌皓眼神微凝。果然，麻烦从来不会单独到来。

“多谢提醒，我知道了。”凌皓平静回应。

“客气，记得有钱一起赚就行。有新消息我再联系你。”对方干脆地挂了电话。

放下手机，凌皓看向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。南海市的霓虹次第亮起，繁华背后，是愈发汹涌的暗流。

名动南海，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