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沈心瑛笑了笑，“有……有你们的人暗中照应着，没人敢来找麻烦，生意比以往还好些。”她知道，这份平静是眼前这个男人用血与火为她换来的。

又坐了片刻，凌皓起身告辞。他不能久留，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他。

沈心瑛将他送到门口，在他即将转身时，忽然低声问道：“凌皓，我们……我们还会是朋友吗？”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期盼。

凌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她，昏黄的楼道灯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斑驳的影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缓缓点头：“永远都是。”

得到这个承诺，沈心瑛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，纯净而明媚。“那就好。你……一切小心。”

凌皓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融入楼道的阴影之中，消失不见。

沈心瑛倚在门边，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，良久，才轻轻关上了房门。心中既有淡淡的失落，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。她知道，他们已是两个世界的人，能得他一句“朋友”，一份护佑，已是幸运。

……

离开沈心瑛家，凌皓并未直接返回据点。他如同夜色中的幽灵，在海州的街巷间无声穿行，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蔓延开来。突破先天后，他的神念覆盖范围更广，对恶意和窥视的感知也愈发敏锐。

他清晰地捕捉到，在沈心瑛家附近，以及他返回据点的路线上，至少有三拨人在暗中监视。其中两拨气息驳杂，像是本地一些好奇心过盛或别有用心的小势力派来的眼线，不足为虑。

但第三拨人，却引起了凌皓的注意。他们只有两人，隐藏得极深，气息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，若非凌皓神念过人，几乎难以察觉。他们的气息冰冷、专业，带着一种与“毒针”、“鬼手”吴同源的、令人厌恶的特质——属于“公司”！

这两人只是远远地缀着，并未采取任何行动，似乎仅仅是在确认他的行踪和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