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明不明所以,“藩王迎接大臣,还要表演?”
“哈哈,兰州乃肃王驻地,得知皇帝到兰州会盟的消息,肃王什么都瞒不住,他被吓坏了,皇帝今日应该刚到宁夏,他害怕被皇帝砍了,跑到西安找我庇佑。”
“夫君会庇佑藩王?”
“不会,但肃王会展示价值,这是个聪明人,我与陛下入陕的消息前后差两天,他马上就做出了选择。”
李贞明哦一声,“看来西北的藩王乃一体关系。”
“夫人聪明,西北藩王出卖大明,最终会埋葬自己,肃王一定会把责任全推出去。”
肃王朱识鋐还年轻,仅仅二十二岁,袭爵四年。
官场都说肃藩无大恶、无大功,卫时觉不是小孩子,肃王能在西北飘摇之地获得这样的评价,足见他的聪明。
秦王朱谊漶和乔应甲陪肃王一起等候,卫时觉刚带着李贞明和公主到圆殿,一个短须金袍男子立刻滑跪哭拜。
“一辞,你终于来了,救命啊,蛮夷肆意践踏大明国土,朱家藩王被人欺负的活不了,朝廷再不来人,肃藩就没了,呜呜…”
亲王给国公下跪,卫时觉一扭身,到旁边书桌后落座。
李贞明跟着落座,公主只好把肃王扶起来,“族叔怎么行如此大礼,本宫是晚辈。”
肃王抹抹眼泪,拍拍公主胳膊,“殿下,肃藩快被欺负死了!”
说一句,立刻到书桌前,“一辞,你是大明监国国公,也是咱自家人,赶紧出兵,杀了那些狗贼。”
卫时觉一指旁边的椅子,“大王坐下说,先说你为何擅自离开藩地。”
肃王一愣,乔应甲立刻解释,“回羲公,肃王驻地乃陕西布政司麾下,殿下和陛下一南一北西巡,下官随时通报各藩,肃王未出省迎驾,不算擅离驻地。”
卫时觉一句话就试探出藩王与官场的关系,再指一指椅子,“大王坐下说,谁欺负藩王?除了本官,大明还有第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