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木布一咬牙,“外臣没有要挟,只是请求。”
“请求的理由不好,给你个机会,好好想想。”
大堂一时安静,俄木布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。
卫时觉等了一会,轻笑一声,“大明境内有三百万蒙古后裔,他们都是明人,没有人认为自己是鞑靼,而东西草原万里加起来,也没有百万族人,战神矛为护佑更多的族人存在。
元朝坏,但元朝不菜,不禁海,不禁文,不灭儒,不杀族,为大一统有贡献,所以不恨,你说六代同归,那我说十五代同归,战神矛是我族的东西,本该归属朝廷,就这么简单。”
俄木布震惊看着卫时觉,“羲国公,脸皮如此…你自己信吗?”
卫时觉看向孙承宗,“孙师傅信吗?”
孙承宗淡淡回应,“本就如此,大明境内蒙古族人,是万里草原的五倍人口,我们庇佑蒙古族繁衍,本该拥有战神矛,何来信不信一说。”
卫时觉立刻起身,“雨停了,明日告诉百姓,放火为何成为爆炸。俄木布想住就住几天,不想住就回去吧,也许你爹有更好的理由,让他来找本官重说。”
俄木布牙齿咬的嘎吱响,卫时觉看都不看,直接走了。
文臣很棘手的国事,卫时觉随口就处理了。
两刻钟后,祖十三回到文华殿。
穿过书房,卫时觉在卧室摇椅上闭目养神。
“郎君,俄木布走了,您故意激怒他?”
卫时觉睁眼点点头,“反正下雨给了他们串联时间,土默特集合两万人太少了,要处理就处理彻底,我都说了要掏鱼窝,皇帝还是没转过弯来。十三想外镇吗?”
祖十三立刻摇头,“辽东打完了,机会给别人,妾身就想在郎君身边。”
“那咱们一起出去溜溜,五天就回来了。皇帝会像英宗一样,逼死一部分摇摆的人,让他去纳妃,他去开地图炮怎么行。”
……
七月初四,太阳出来了。
空气中一股泥土的芳香。
大清早,百姓就上城墙聚集在东西两侧。
内城墙东边敢站人,西边可不行。
皇城的城墙上全是官员。
大时雍坊旁的长安街,近六百人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下。
王恭厂旧址,搭建了一个长十丈宽两丈的帐篷。
几名士兵抬着百斤火药,放在空地。
内长城上两名弓手,拿着点火的箭矢抛射。
一次就点燃了。
火药冒出耀眼的红光,一股黑烟腾空而起。
长安街上跪着的人立刻大吼,
“看到了吧,看到了吧,就是放火,我们没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