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可以说说。”
李贞明从她父亲开始,冗长的介绍了一遍朝鲜的情况。
卫时觉中间给她倒了杯水。
受害者可怜,进而有理,是天下普遍情绪。
卫时觉现在身份不同,听完淡淡一笑。
“贞明,你的母亲和姥爷在明知你父亲没有嫡子、庶子确立为继承人,且有宠妃、大臣反对的情况下,依旧执意入宫。
在我看来,你母亲和姥爷不仅爱慕虚荣,还认不清形势,你父亲只是利用你母亲向天朝表示恭敬,丝毫没有确立嫡子为后的想法。
而你母亲在诞生嫡子后,对你弟弟宠爱有加,肆意赏赐,远超用度,把你弟弟大君的名声也搞臭了。
光海君能登基,不是因为天朝出手,而是朝鲜臣子大多支持,结果是你母亲自找的,关十几年了,还没反思吗?”
李贞明有点急,立刻快速道,“光海君李珲继承王位后,剪除异己,屡兴大狱,先后除掉的王族有胞兄临海君、养侄晋陵君、幼弟永昌大君、侄儿绫昌君等,同时还将嫡母幽禁,与东虏勾结,里外悖逆,何德何能做大王。”
“你说的对,他是不能做大王。但你要搞清楚原因,朝鲜实力不行,他才无法做大王,而不是缺德,若你搞不清事实,我就把你送京城了。”
李贞明顿时发抖,“妾…妾身一切任凭吩咐。”
“你刚才叨叨一堆,为何对我隐瞒了西人党、南人党准备起事的消息,我不信他们没有联系你们母女。”
“母…母亲信不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夫君啊!”
卫时觉翻了个白眼,暗骂自己问废话。
“贞明,掀盖头之前,问你三个问题,回答出来,我们就是夫妻,答案不合适,你会入京继续孤独生活。”
“请夫君垂怜。”
“我是你的夫君吗?”
“啊?”第一个问题就把李贞明被搞糊涂了,过一会才明白是说她在卫氏的身份,“妾身斗胆,至少在朝鲜,夫君是夫君,妾身是正妻。”
“那你的孩子是嫡子嫡女吗?”